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新闻快讯,屏幕下方是一条net的滚动字幕。
【陆战队第二远征军宣布支持谢菲尔德将军行动】。
画面切到勒琼营基地,模糊的镜头里,成排的aaV-7两栖突击车和悍马正驶出军营大门,扬起漫天尘土,背景隐约可见“ooRah”
的涂鸦标语。
陆战队第二远征军,也就是IImarineexpeditionaryForce,包括第二陆战师,第二陆战航空联队,第二陆战后勤群,第二信息群。
总人数差不多五万人,驻扎在北卡罗来纳州杰克逊维尔附近的勒琼营基地。
这可是美利坚东海岸除了陆军82空降师,最强的地面战力。
当第二远征军宣布支持谢菲尔德的时候,这就意味着整个东海岸的军事力量开始了站队。
也意味着,这场冲突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
客厅里瞬间落针可闻,只有新闻主播急促的播报声在回荡。
几个人重新坐下,这一次除了徐川和蔻蔻,另外两个人的表情都凝重了很多。
艾伦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褐色的液体泼洒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第二远征军竟然加入了叛军……”
他抬起头看向徐川,似乎想要问出一个答案。
“贝尔,这……这特么是不是说明整个陆战队都烂透了?彻底不可信了?!”
徐川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背上,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驶向未知的装甲车流。
“不,陆战队有三个远征军,驻扎在北卡莱罗纳的第二,驻扎在加利福尼亚的第一,以及驻扎在琉球的第三。”
“谢菲尔德从服役开始就在第二远征军,这里他深耕了几十年支持者众多,之前没有表明态度,不过是这群老狐狸在观望风向,赌谢菲尔德这把火能不能烧起来,烧多大。”
“现在,他占领了华盛顿,军事中心阿灵顿也几乎被他控制了三分之二,这个时候应该是有人觉得有利可图了……”
“现在?”
徐川的嘴角勾起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指了指电视屏幕上国会大厦前飘扬的黑色“暗影”
旗帜和下方尚未干涸的血迹。
“华盛顿陷落,五角大楼大半易手,谢菲尔德踩着共和谠议员的尸体站到了聚光灯下。风向变了,有些人感觉到了有利可图,自然就坐不住了。”
军队要的是什么,当然是更多的军费和更大的自主权。
谢菲尔德现在喊出的口号,还有他展现出的‘魄力’,在某些人眼里,就是兑现这两样东西的最佳‘投名状’。
IImeF这一动,就是在赌谢菲尔德能赢。
赌赢了,他们就是‘拨乱反正’的功臣,预算、地位、话语权……唾手可得。
赌输了?呵,法不责众,到时候推几个替死鬼出来顶罪就是。
至于第一和第三,那两个一个在西海岸,一个在海外,谢菲尔德的手应该没有这么长。
艾伦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塌下来。
“谢天谢地……”
他喃喃自语着,脸上那份对国家陷入无休止混乱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些许。
“我真不敢想象整个陆战队都……”
徐川则是不以为然,第二远征军开了个头,那么接下来,其他部队,不管是空军、陆军、海军还是国民警卫队,都得被逼着站队表态。”
而站队这种事,从来都是分裂的开始。一个集体,一旦开始选边,裂痕只会越撕越大。
之后的乐子可能比现在还要大。
他转向一直沉默旁听的玛格,这位弗奇家的女主人显然在飞权衡着家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