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对哦,对了,后来在直播里对着镜头‘忏悔’的那两个‘铁证’,也是当时被我捆了送给他的。”
听他说我,艾伦直接捂着额头,“我的上帝,竟然生了这些事。”
紧接着他猛地放下手,上前一步,“老兄,你的意思不会是,在未来要支持唐尼夺回总统的位置吧?!”
徐川走向古朴的落地窗前,外面是弗奇家庄园堪比高尔夫球场大小的绿地。
和之前他来这里的时候不同,以往的宁静惬意已经被人群的喧嚣吵闹所取代。
至少两百多名青壮年,大多是弗奇家畜牧企业的员工,正闹哄哄地排队领取着霰弹枪和弹药箱。几辆皮卡引擎轰鸣,车厢里堆着各种补给。
艾伦走了过来,“这些都是弗奇家畜牧企业的员工,弗奇家已经关闭了进出的公路,这些人会被安排进行日常巡逻。”
“啧,领地?这么说起来,这也是玛格的私兵了。”
艾伦并没有否定,他指着窗外的人群。“他们差不多全家都在弗奇家的企业工作,孩子也在弗奇家的学校上学。”
“在这里,就算是总统签的法令,也未必有弗奇家当家人一句话管用。对他们来说,弗奇家的话就是这里的神谕。”
徐川侧着头,看着艾伦,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古怪的、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
“说实话,你跟一个华夏人说这些‘领地’、‘私兵’、‘神谕’……你知道他脑子里最先蹦出来的是什么吗?”
艾伦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徐川一副理所当然,“当然是土地革命啊!打到地主老财,把土地分给穷人。”
艾伦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脑子仿佛被什么奇怪逻辑卡住的茫然。
他眨了眨眼,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的含义,更无法将其与窗外弗奇家井然有序的“领地”
联系起来。
“为什么?”
他喃喃出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里是真切的、近乎天真的困惑。
“我们给了这些人工作,土地,让他们的孩子有学上……为什么还要打到我们?”
在他从小浸润的认知里,这种提供庇护与生计的“恩赐”
,理应换来绝对的忠诚,而非“分土地”
的威胁。
徐川转过头,一副来了兴致的样子,“这个问题就要解释一下什么是阶级矛盾,什么是剥削……”
然后他看着艾伦困惑的样子,原本打算解释“剩余价值”
和“生产资料所有制”
的兴致瞬间烟消云散。
跟一个生下来就站在金字塔尖、视这一切为天经地义的老钱继承人掰扯阶级矛盾?他脑子也是有大病。
“哎,我们是不是跑题了,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巧妙的岔开了话题。
艾伦同样反应了过来,他懊恼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上帝!差点忘了正事!”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聚焦在徐川脸上。
“我是说,你和安布雷拉是不是打算押注,支持唐尼那老家伙夺回白宫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