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甩开依万卡的手,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
“该死的!叛徒!全是养不熟的狼!”
依万卡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父亲,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唐尼的神情不断地变换,“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程序’和‘忠诚’上!得提前做好准备……”
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两个俘虏的身上,像是在看两件即将派上用场的工具。
他看向了依万卡,“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在网罗人手吗,现在,告诉我有多少真正能用的人。”
“我……”
依万卡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站在稍远处正低声和班宁说话的凯罗尔。芬妮。
“我从被解雇的特勤局探员中确实选了一些人……”
她谨慎地选择措辞,“能力都经过考验,是精锐。但要说绝对的、毫无保留的忠诚……”
她微微摇头,眼神复杂,“时间太短,我不敢打包票。”
停顿了一秒,依万卡迎着父亲审视的目光,心一横,补充道。
“不过……如果是要处理一些……‘见不得光’、必须‘绝对保密’的事情,我还是能找到几个信得过的。”
“很好!”
唐尼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甚至带着点赞许。
他重重拍了拍依万卡的肩膀,力道沉得让她身体一晃。
他凑近了一些,指了指地上的两人,把声音压的很低。
“看到那两个杂种了吗?就是袭击我的凶手。”
他下巴朝俘虏方向一扬,“我需要他们‘开口’……在合适的时候,对着镜头,说出一个该说的名字。”
唐尼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依万卡,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狠厉和疯狂。
“比如,我们的‘代理总统’先生……科尔宾。”
…”
“父亲?!”
依万卡的呼吸瞬间停滞,脸色“唰”
地变得惨白。
她猛地抬头,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
栽赃……?这比袭击本身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却只出一个干涩的声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