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匍匐在湿冷的腐殖土上,视线通过瞄准镜牢牢锁住那个举着mgL榴弹射器的身影。
指尖感受着扳机上的金属纹路,拇指无声地顶开了保险。
“林恩,三点钟方向的那个归你。”
“威廉姆斯,把六点钟的那个指手画脚的家伙留下。”
现场的局势像摊开的扑克牌一样清晰,五个目标,对他们三个老手而言,不过是热热身。
矿洞口火光一闪,班宁的手枪再次喷吐火舌,子弹打在洞外的碎石上溅起火星。
袭击者小队立刻还以更猛烈的压制火力,子弹嗖嗖地钻进矿洞周围的泥土和朽木,木屑混着硝烟弥漫开来。
徐川的食指稳稳预压扳机,屏息,凝神,指尖的触感清晰传递到神经末梢。
“3,2,1……”
扳机无声地滑过临界点。
“噗!”
子弹穿过消音器的声音在树林中猛然炸响。
mgL榴弹射器“哐当”
一声砸落在地。
几乎在同一毫秒,威廉姆斯的狙击弹带着破空声,精准地撕裂了第二名武装人员的战术背心,血雾在夜视镜视野里爆开一团诡异的荧光。
费恩斯的hk416也适时响起一个短促的点射,他负责的目标应声扑倒。
刚才还激烈交火的矿洞口,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矿洞深处正拖着唐尼、背靠着冰冷湿滑岩壁向更深处挪动的班宁猛地刹住脚步。
他将惊魂未定、几乎脱力的总统塞进一个相对凹陷的岩缝,急促地低语。
“待着别动,sir!”
随即,他紧握打空了弹匣的手枪,弓着腰,利用洞壁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潜回洞口。
借着洞口微弱的月光,只见在树林的暗处,三个模糊的人影从散着苔藓气息的灌木丛阴影里无声地踏出,战术装束上沾满泥泞和草屑。
而剩余的那两个武装人员显然也懵了,其中一人下意识抬起枪口指向来人。
“砰!”
费恩斯眼疾手快,一枪精准命中他的大腿关节。那人惨嚎着栽倒在地,步枪脱手。
“都别动,你们已经闯入了私人领地,我们有权击毙你们?”
徐川大声的冲最后一个人喊道,威廉姆斯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赶紧低头假装检查装备,肩膀微微耸动。
‘boss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不过,这种表态似乎也是在告诉对方,他们不是来救人的,而是在保护私人财产。
这似乎代表着,有些事情可以谈,不用拼命……
果然,剩下的一人立刻把枪扔在了地上举起双手,“sir,听我说,把里面的人交给我,钱不是……”
话还没说完,徐川手里scaR-h厚重的枪托就已经结结实实由下至上砸在他的鼻梁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地响起,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几乎窒息的闷哼。
这家伙像截木头般直挺挺向后倒去,粘稠的血液瞬间糊满了他自己的脸和手掌。
“Fuuuuck……”
这个倒霉蛋蜷缩在地,捂着脸的手指缝里溢出模糊的痛呼和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