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斯的两眼一亮,如果这样,倒是真的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不过他立刻反应了过来,唉,不对啊,老板!刚才聊的明明是海军陆战队可能要杀到家门口的生死大事!
“boss,我是说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徐川叹了口气,“老兄,你当我是钢铁侠吗?”
“先不说你的情报准不准确,就算是真的,你有没有想过海军陆战队是由谁直接指挥的?”
费恩斯沉默了两秒,“您是说总统……?”
徐川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他不是把几百个海外指挥官召回来了吗?万一他真准备清洗其中一些人,把陆战队调过来镇场子也很正常啊!”
有时候,徐川都佩服自己一本正经瞎扯淡的功力。
上面这段话,反正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唐尼那地产商出身的怂包,根本没那个魄力和手腕搞这种级别的清洗。
这架势,九成九是谢菲尔德那帮老军阀,或者整个军工复合体,打算先下手为强,要搞事了!
不过费恩斯似乎是信了,毕竟自己这个老板在很多大事上的判断,都没出过什么偏差。
只是他还是有些奇怪,“那为什么唐尼要这么保密?”
徐川理所当然的回道,“很正常,就像是如果新奥尔良的训练营生状况,我也会秘密的从亚洲和北非调兵。”
“难道还敲锣打鼓通知你‘我要来揍你了’?”
他笑了笑,“现在明白为什么我把公司各地区业务、预算和指挥权限拆得那么开了吧?独立核算,独立运行……你真以为只是为了方便财务部那帮家伙做账报税吗?”
现在安布雷拉的雇员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捉襟见肘了,只有在重大行动时,才会从各个分公司调派人员进行联合行动。
比如安布雷拉在叙利亚,就是北非和亚洲的联合行动。
除此之外,一般情况下都是各管一摊,互不干涉影响。
费恩斯点头表示明白,同时也是松了口气,他是真担心陆战队有人要叛乱。
不过徐川倒是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如果真是谢菲尔德准备搞事情,安布雷拉有什么便宜可以占呢?’
华尔街?
他已经搞死不少金融界的人了,总在一个地方爆金币,容易狗急跳墙。
嘴角微微上扬,‘要不然,把波音的总部炸了吧!’
……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唐尼背手而立。
窗外,阳光刺眼,白宫东翼的外墙早已被剥离,露出狰狞的结构骨架。
起重机的钢铁巨臂在轰鸣声中缓缓移动,混凝土搅拌车的低吼持续不断。尘土在光线下飞舞。
每天凝视这片“破而后立”
的景象,是唐尼近期为数不多能带来纯粹满足感的事情。
他就像是在亲手塑造权力的新外壳。
‘咚咚……’
短促而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凝视。
唐尼转过身,脸上那丝欣赏工地的惬意瞬间收敛,恢复了总统应有的沉稳。
他没说话,只是踱回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后坐定。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