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已经做好准备的军事力量,完全已经是蓄势待。
史密斯把文件放到桌子上,“先保持最高待命状态。监控拉提夫据点的一举一动,记录所有进出人员和车辆。”
“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就自己上。”
顿了顿,眼神愈加锐利,“至少,要先把阿塞拜疆方面的内鬼找出来。”
……
尼古莱推开公寓的房门,浑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
一天的工作和高度紧绷的神经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丝精力。
他走到床边,像个沙袋般栽了下去,脸深深埋进清洁剂味道的被褥里。
肌肉因长久操控飞行杆而隐隐酸痛,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后,留下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
安布雷拉对飞行员的待遇确实无可挑剔,远他效力过的任何一个组织。
不仅有非常高的薪资,在福利方面更是比其他企业高太多。
远业界平均水平的高薪自不必说,单是这套位于巴库市中心、设施完备的两层复式公寓。
入职两年便作为长期服务福利分配给他,就足以让大多数同行眼红。
从一日三餐到覆盖全球的顶级医疗和意外保险,再到各种名目的津贴……福利清单长得令人咂舌。
甚至,如果你想,安布雷拉的工会还负责介绍结婚对象。
“员工婚恋关怀服务”
说实话,尼古莱觉得他们真闲。
尼古莱无声地扯了扯嘴角,脑海中又想起尤里躺在医院插满管子的模样。
紧接着是马卡洛夫被公司追得犹如丧家之犬。
一股对未来的强烈不安感,悄然攀上他的心头。
多年相对稳定的生活,早已消磨了他对刀尖舔血日子的最后一丝留恋。
他甚至规划好了退休生活:买一艘小小的钓鱼艇,去世界各地的海域垂钓。
那不比整天在枪林弹雨和尔虞我诈中挣扎强上百倍?
更何况,无论是mI6还是Fsb,那些混蛋机构这些年连一毛钱的薪水都没给他结清过。
难道还指望他免费去拯救该死的世界吗?
尼古莱心头泛起一丝嘲弄。
他并不清楚,掌握他双重间谍身份档案的关键人物,差不多都死绝了。
他趴在床上,脑海里胡思乱想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打破了他难得的平静时光。
他随手掏出手机,没好气地低吼道,“谁?!这么晚还打来!”
电话那头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暴躁的问候,沉默了几秒才响起一个低沉、熟悉、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尼古莱,是我,约翰·普莱斯。”
这个名字如同炸雷般在耳边响起,尼古莱浑身一僵,猛地从床铺上弹起,脚下却滑稽地一绊,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他狼狈地撑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难以掩饰的慌乱,“普……普莱斯队长?!”
“呵呵……”
“呵呵……”
话筒里传来标志性的低沉轻笑,普莱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是我,尼古莱,好久不见。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