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坐上飞机的徐川立刻接连打着喷嚏。
“先生,需要毛毯吗?”
一个墨西哥裔的空姐半跪在徐川的面前,热情并且关切的询问着。
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徐川已经裹着毛毯准备补觉了。
与此同时,码头岸边。
hcLI的雷姆正靠在车旁,嘴里叼着烟,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当看到蔻蔻和法尔梅快步从游艇通道走出来时,他习惯性地站直了身体。
目光扫过蔻蔻,雷姆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天气……小姐穿高领运动衣?他心里嘀咕了一句,热带早晨的湿热黏在身上,那身严实的打扮显得格外突兀。
而一旁的独眼女保镖法尔梅,整个人仿佛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周身散着肉眼可见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紧抿着嘴唇,视线死死锁定蔻蔻的背影,或者说,锁定着蔻蔻脖颈上那圈醒目的衣领轮廓,眼神里翻滚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某种被侵犯了领地的凶狠。
蔻蔻的脚步有些急促,呼吸略重,白皙的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衣领深处。
她不像往常那样从容优雅,更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即将喷的情绪。
“怎么了?”
雷姆收起手机,迎上两步,语气带着关切和疑惑。
蔻蔻这副样子,再加上法尔梅那副要杀人的表情,绝对出了什么大事。
蔻蔻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她抬起头,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目光在码头周围扫视着,仿佛要把某个家伙揪出来凌迟。
“那个……”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那个混蛋呢?!”
“混蛋?”
雷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贝尔?”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机场方向,“他?早就上车走了啊。”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飞机应该要起飞了。”
话音刚落,一架巨大的空客a38o引擎出沉闷的低吼,从他们的头顶飞过。
“走了?!”
蔻蔻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破音。
“徐!川!”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攥紧了拳头,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昨晚的混乱、羞愤,还有此刻被“始乱终弃”
般甩下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堤坝。
一连串咬牙切齿的低吼从她牙缝里迸射出来。
“混蛋!流氓!人渣!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