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自己想去,我没义务什么都教给你。”
最后一句把依万卡气的够呛,她几乎是骂骂咧咧的下了车,然后才想起来这车是自己的……
……
回到白宫的办公室里,依万卡的气还没消。
胸腔里一股灼热的气流在翻腾,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彻底看轻、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屈辱感。
她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着一个念头,自己都这么讨好他了,这个混蛋竟然还不帮她。
“什么叫‘你真的没有人用吗?’”
依万卡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我要是真有的话,还用的着被你折腾这么长时间?”
随后就是一阵自嘲,她现自己所能付出竟然只有自己的身体。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请进。”
依万卡迅调整呼吸,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瞬间恢复了一贯的疏离感。
她的私人秘书,一位穿着剪裁利落套装、表情一丝不苟的中年女性,推门走了进来。
“女士,”
秘书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任何的情绪。
“按照您之前的备忘提醒,特勤局的凯罗尔。芬妮探员将于明天正式出院。医疗中心确认了所有手续已经完成。”
“凯罗尔。芬妮……”
依万卡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个名字在她最近的优先事项列表里已经沉底很久了。
是的,戛纳,那个混乱血腥的一天。
这位女探员为了保护她,被爆炸波及,脊椎严重受损,全身多处骨折,在病床上和复健中心挣扎了半年多。
之前唐尼为了彰显对属下的关怀照顾,给了凯罗尔和那些牺牲的特勤局探员颁了勋章。
依万卡当时也配合着表演,去医院探望了好几次,握着对方的手说了许多“感激涕零”
、“国家不会忘记你”
之类的漂亮话。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
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秘书刚要退出办公室,似乎有一道闪电突然穿过依万卡的大脑。
那个男人轻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女士,请你认真的想想,你真的没有人用吗?”
“对啊!”
依万卡轻呼了一声,渐渐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