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一个副手笑了起来,“加上之前的‘存货’,足够榨干他们那点可怜的收成了吧?”
“哈……”
哈姆畅快地大笑起来,仿佛已看到南苏丹人焦头烂额的模样。
笑声未落,帐篷帘幕被猛地掀开。几名风尘仆仆、神色仓皇的士兵几乎是架着一个浑身尘土、长袍破损的大胡子闯了进来。
“将军!将军!出事了!”
大胡子挣脱搀扶,“噗通”
一声匍匐在地毯边缘,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我们……我们运去南边的‘货’……全被劫了!”
这家伙趴在地上哭嚎了起来,那真是闻者伤心……
哈姆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钉在来人身上。
“说清楚!怎么回事?”
“是安布雷拉!”
大胡子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恐惧和尘土。
“他们像魔鬼一样突然出现……弟兄们全死了!就……就剩我一个……”
“都死了!”
哈姆的眼角抽了两下,“那你为什么还能活着回来?”
大胡子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部沾着污迹的卫星电话,双手高举过头顶。
“是……是他们放我回来的!说……说这东西必须亲手交给您……安布雷拉的老板……要跟您通话……”
哈姆抬手接了过来,安布雷拉的名字他当然听说过。
那个贝尔。格里尔斯在北非地区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他当然不希望跟一个国际防务公司生什么冲突。
几乎是他刚刚拿在手里,那部卫星电话就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哈姆有些疑惑,随手接了起来。
“穆罕默德。哈姆?”
对面传来一个非常年轻的声音。
哈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翻涌的烦躁,“贝尔。格里尔斯?”
“嗯哼,是我,我很忙,咱们长话短说……”
哈姆强忍怒意,“洗耳恭听,格里尔斯先生有何指教?”
徐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戏谑,“指教?算不上,我要说的是,以后多读点书,最不济也要多看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