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回椅背,望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
“杜文英那老狐狸的嘴巴,比棉裤腰还松。这会儿,我跟马老板‘握手言和’的消息,怕是已经插上翅膀满天飞了。”
牵一而动全身,很容易让下面的人感觉到,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我呸,这句话相当的不吉利。
所以,唯一的办法只有把马老板打得更狠,更疼才行。
果不其然,车还没到酒店,他的电话都快被人打爆了。
他主动去和马老板见面的消息不胫而走,这当然引起了各方的猜测。
uc系的盟友惊疑不定,生怕这位“扫把星”
突然转向;潜伏的对手则蠢蠢欲动,揣测着是否有机可乘;更多是墙头草,急于探听风向。
徐川斜倚在后座,拇指懒散地划过屏幕,接通又挂断。
他一边让各方安心,一边让安布雷拉和uc系加大力度。
这番“安抚”
与“绞杀”
并举的姿态,配合他“不把对方咬死誓不罢休”
的狠劲,反倒让不少提心吊胆的盟友稳住了心神。
疯子还是那个疯子,目标没变。
诡异的是,这一次,风暴中心的马老板却沉寂得可怕。
面对安布雷拉的穷追猛打和uc系在商业战场上的全面围剿,他竟未做任何实质性的抵抗,如同放弃了挣扎。
一时间众说纷纭,主流的声音咬定,马老板已然“投了”
!那次神秘的私下会面根本不是什么和解,而是徐川单方面的“劝降”
通牒。
紧接着,马老板亲手解散了视为命脉的‘科技金融’核心项目组,其本人也逐渐从公众视野中淡出,行踪成谜。
这一连串动作,如同盖棺定论,将“投降说”
钉成了铁案。
然而,在极少数知晓内幕人士的圈子里,则是对徐川的看法有所改观。
至少这个精神病确实做到了恩怨分明。
……
uc系的锋芒与徐川的手段,此刻在商界已无人能掩其锋芒。
谁都没想到作为华夏富的马老板,在徐川堪称蛮横的碾压式打击下,连像样的抵抗都未能组织起来,便全线溃退,其狼狈之态,让无数旁观者暗自心惊。
不过事情在进入到第二个月的时候,一纸来自“上面”
的、措辞温和的提醒,悄然递到了徐川案头。
意思很明白,差不多该收手了。
徐川对此心领神会。
点到即止是门艺术,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uc系此番斩获已足够丰厚。
通过注资新兴电子商务平台,其在国内第三方支付市场的份额陡然扩张,单此一项便已是赚得盆满钵满。
更别说,还顺手从马老板溃败的阵地上,割走了他那岌岌可危的视频平台相当一部分股权。
尘埃落定的一锤,是监管部门祭出的那张高达15o亿的天价罚单。
这无异于代表着最终的盖棺定论,宣告了这场被包装得光鲜亮丽的、以科技为名行高利贷之实的狂欢,彻底终结。
国内所有类似的高杠杆金融项目,随之被勒令进入全面审查的寒冬,五年内Ipo的大门,对它们而言已然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