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咬着后槽牙,狠狠的拍了方向盘一下。
副驾驶上的大汉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他把手里的aks74u上膛,随时准备拼命。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这个时候……
他拿出手机,上面正闪烁着一个号码。
这是?
他接了起来,对面立刻响起了一个极具节奏的声音。
一连串的Rap传了过来‘bor,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bor,那些枪,你们这样会害死我的!”
“闭嘴,贾马尔……”
这人是当地的军火商,他们现在使用的军火都是从这家伙手里订购的。
“闭嘴,闭嘴,竟然有人让贾马尔闭嘴……”
男人揉了揉额头,“到底什么事?”
对方倒是并没有啰嗦,“贾马尔是想问一下,bor,你们要不要帮忙,你们要是被抓了,我的麻烦肯定也不小。”
“bor,我在市立医院附近准备了一台货车,只要你们能赶到,我就有办法送你们离开戛纳。”
男人眯了眯眼睛,这个贪婪的家伙为什么主动帮忙。
“好了,bor,能在这里搞出这么多家伙的只有我,警察已经在来找我的路上了。”
“你们最好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法兰西,告诉马卡洛夫那个家伙,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
男人和司机互相对视了一眼,“好吧,告诉我位置,只要你能送我们离开戛纳,我们立刻离开法兰西。”
对方立刻说了一个地址,随即挂断了电话。
“市立医院?”
男人看着纸质地图,迅找出方位。
他们现在别无选择,去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
戛纳海滨的一栋豪华别墅里,那个叫贾马尔的黑人兄弟,正满脸是血的被法尔梅用军靴踩住了脖子。
那个恐怖的弯曲程度,似乎下一秒就会折成两截。
“别,别杀我,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
贾马尔已经哭了出来,豆子大的眼泪滴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混着鲜血染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