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可能都没听出来,这个问题更像是一个现丈夫出轨的怨妇。
艾丽克丝猛地低下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强忍笑意。
再抬头时,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里已蒙上一层幽幽的水汽。
她轻轻叹了口气,“依万卡,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说着,她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
……
半个小时的倾诉,艾丽克丝将自己的身世精心编织成一部充斥着背叛、复仇与交易的“午夜档伦理剧”
。
此刻,她微微垂着头,肩膀随着压抑的啜泣轻轻耸动,一滴恰到好处的泪珠悬在睫毛上。
“我们还能是什么关系……我只是他用金钱和力量豢养的情妇罢了……为了报仇,我只能……只能出卖自己……”
“果然是这样!”
这辈子仅有的正义感,被酒精混着艾丽克丝如泣如诉的‘表演’点燃。
依万卡咬碎了牙,猛地攥紧了拳头,这些天的经历让她完全感同身受,“这个该死的人渣!”
艾丽克丝适时地低下头,掩去眼底一丝得逞的笑意,只在心中飞快掠过一句,“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她顺手抄起几乎见底的威士忌酒瓶,动作自然地又给依万卡的空杯注满。
“我……我别无选择……”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似乎已经走投无路。
将重新倒满的酒杯塞进依万卡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杯沿与之轻轻一碰,“没有他的力量,我拿什么去对抗那些仇人……”
依万卡仿佛要将满腔怒火连同酒精一起灌下去,仰头便将那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辛辣感让她呛咳了几声,脸颊更加酡红。
艾丽克丝晃了晃彻底空掉的酒瓶,试探着,“没有酒了,我让人再送一瓶来。”
“不用!”
依万卡猛地挥手,动作因为醉意而显得夸张。
她撑着软的膝盖,踉跄着从地毯上爬起来,“我……我车里有更好的!”
她摸索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拨通号码,口齿有些含混地对着电话那头命令。
“把我车里那瓶……对,后备箱那瓶麦卡伦……送到房间来!现在!”
没一会儿,房间的门就被人敲响。
依万卡脚步虚浮地晃到门口,拉开一条缝,从门外等候的特勤局特工手中接过那瓶昂贵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借着酒劲和此刻急于倾诉的心情,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着门外的特工吩咐。
“行了,你们……不用守在这里了!离远点!走的时候……我会叫你们!”
门“砰”
地关上,依万卡抱着酒瓶,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同情、义愤和被酒精放大的表情。
“好了,艾丽克丝,这件事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