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家伙的鼻子还挺灵的。”
屏幕上,总统家那位向来鼻孔朝天的二公子,此刻正略显烦躁地站在四季花园酒店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眼神不时瞟向电梯方向,数个个特勤局保镖寸步不离地杵在他身旁。
“嚯!”
徐川凑近屏幕,看清来人后,鼻腔里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诮的嗤笑。
“瞧瞧这位少爷的鼻子,比训练有素的缉毒犬还灵光嘛,我这刚落地,他就闻着味儿追来了?”
他慢悠悠地踱回沙,舒舒服服地陷进去,随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拈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朝费恩斯扬了扬下巴。
“打个赌?一百块,这小子绝对是来找我要钱的。”
……
衣冠楚楚的埃里克。唐尼坐在昂贵的真皮扶手椅里,指尖焦躁地敲击着红木会议桌的边沿。
半小时了。
现在整个华盛顿,能让这位总统家的二公子像个待召见的秘书般干等的,那是真没有。
就在他等得不耐烦,马上就要爆的时候。
“吱呀——”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终于被人给推开。
“哎呦喂!”
徐川的声音带着一种浮夸到刺耳的“惊喜”
,人未至声先到。
他一步跨进来,目光落在埃里克身上“这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按捺着起身的冲动,刚张开嘴……
徐川却猛地一扭头,视线剐向身后半步之遥、如同影子般沉默的费恩斯。
“费恩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怠慢客人”
的愠怒,“你们怎么做事的?!
他“痛心疾”
的指着沙上面色铁青的埃里克。
“你们瞎了吗?这位是谁?啊?!”
“埃里克。唐尼先生!白宫里的‘二殿下’!家里可是有……”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有‘皇位’等着继承的贵人!”
猛的一拍额头,看向费恩斯的眼神中全是‘你们闯祸了’的夸张责备。
“让人家在这儿干等着?你们有几个胆子?!得罪得起吗?嗯?!”
费恩斯立刻低下头微微躬身,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抱歉,sir,是我们疏忽了。”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向徐川,“不过,我还是想提醒您,依据美利坚合众国宪法,总统职位……不能世袭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