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特立刻说了几条账户的转账记录。
男人没有抬头,只是幅度极小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连否认的力气都已耗尽。
绍特身体微微前倾,“这些都指向你们在摩苏尔的节点,你现在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依旧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活着。
“泰德……”
绍特有些慵懒的看了身边的同事一眼,这种对话他们在这两天的审讯中已经进行了上百次。
但现在还是一无所获。
名叫泰德的cIa特工冲绍特摇了摇头,低声耳语,“他已经撑不住了,继续用刑很可能会猝死。”
绍特眉头蹙紧,终究还是朝门口守卫挥了挥手。
两名海军陆战队员立刻上前,像拖麻袋般将瘫软的男人架出房间。
铁门关上的瞬间,绍特猛地将圆珠笔拍在桌上,双手用力揉着僵的脸颊。
“一无所获,我们是不是找错方向了,也许他真的不知道这笔钱的用处。”
泰德耸了耸肩,“很难说,这家伙连他们在土耳其走私石油的暗账都吐干净了,没必要在这上面隐瞒什么。”
绍特霍然起身,扯下圈甩了甩头,任由金色长散落肩头。
伸手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所以,我们要怎么上报?”
泰德坐在椅子上,把双手枕在脑后,轻笑了一声,“我们的问题不是怎么上报,而是上报给谁?”
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现在局长的办公室还空着。”
绍特当先走出审讯室,“也对,现在想坐进去的大有人在。”
“乔治,乔治,乔治……”
泰德起身跟上,嘴里念叨着上一任局长的名字。
“咱们的前局长大人,这会儿怕是在摩洛哥沙滩上喝椰汁吧?”
绍特走进电梯,按动楼层按钮,“哈,他可是真倒霉!”
泰德靠在箱壁上看着她,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是啊,乔治竟然在大选前夕布那样的推文,可以想象当时总统先生有多生气。”
乔治。布莱克的那条支持唐尼的推文,已经成了兰利内部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
“真的这么简单吗?”
绍特凝视着倒映在金属门上自己模糊的轮廓,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