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布莱克点了点头,嗓音有些沙哑,“可以,不过我要打个电话通知自己的律师。”
对方的配合,让警察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当然,这是您的权利,请便……”
乔治。布莱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转身推开房门回到屋内。
温暖的灯光下,他的妻子玛利亚脸色还有些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看到他进来才微微放松,但眼中的恐惧仍未散去。
儿子马克紧抿着嘴唇坐在沙上,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闪烁的红蓝灯光,女儿依偎在母亲身边,小脸上满是惴惴不安。
“放心,没事的”
乔治走过去,用力抱了抱妻子颤抖的肩膀,又拍了拍儿子紧绷的后背。
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我跟警察去趟警局配合调查,很快就回来。”
他拿起门后衣架上的外套,在穿上的瞬间,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家人能听清的耳语急促说道。
“我会立刻安排可靠的人过来守着你们。记住,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给任何陌生人开门,谁的话都不要相信,无论他们自称是警察、FbI、还是中情局的同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异常沉重。在这个位置坐了那么久,他太清楚“自己人”
有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
“哈……”
收到消息的时候,徐川正在和艾伦两口子吃晚饭,他差点把一口意面喷在餐桌上那条价值不菲的亚麻桌布上。
“抱歉,狗咬狗的好戏,失陪一下。”
徐川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意毫不掩饰,他随意的摆摆手,起身离席。
留下艾伦夫妇和雪拉三个人交换了一个了然的无奈眼神。
“这老小子是不是忘了以前自己干过什么缺德事了,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乔治局长玩这套的时候,唐尼还在电视里扮演‘yourefired!’呢。”
他走出餐厅,靠着墙毫无形象的蹲在了地上。
“让咱们的人盯着点,派两个‘热心’的律师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费恩斯在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点了然和吐槽的笑声。
“boss,你这是打算坑死他啊。”
现在派安布雷拉的人和律师过去,无异于在民主党,尤其是索耶和皮尔斯面前挥舞一面写着“乔治是我们的人”
的大旗。
这可比他自己推文更能坐实“叛徒”
的身份。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林恩。我们刚刚可是救了他一条命,对吧?按行规,救命之恩不得……打个折,让他免费给公司‘服务’一年?正好抵了他那份25o万的年薪。”
他顿了顿,声音严肃了一些,“盯紧点,顺便查清楚是谁这么急着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