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视野逐渐清晰,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脏骤停。
他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空间中,仰头望去,是十几米高的金属顶棚骨架。
横向望去则更为空旷,一架空客a32o客机停在一旁。
这显然是一个机库,他惊恐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周围,有几十人都和他一样躺在地上。
他们的身上还穿着在船上狂欢的‘盛装’,有色彩鲜艳的比基尼,有纱质睡裙,有怪诞的卡通人物,有黑色紧身皮衣。
而阿诺自己,那身健身房里引以为傲的肌肉正被一件可笑的拉拉队紧身衣紧紧包裹。
健身锻炼出来的肌肉把紧身衣完全撑了起来。
记忆碎片混乱地冲击着大脑——香槟、阳光、震耳的音乐……然后?一片空白。
“嘿,瑞切尔!瑞切尔!”
阿诺用力推搡着身边一个还带着紫色假的男人。
“醒醒!快醒醒!”
眩晕感再次袭来,他捂着头痛苦地呻吟。
“看来药效快过了?”
一个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阿诺。威利斯立刻捂着额头大声的喊着,“谁?谁在那?”
不过没有人回答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人陆续的醒了过来,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三个。
“哇……”
有人趴在地上就吐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
“妈妈,妈妈!”
有人茫然的大喊,也有人歇斯底里的大叫。
更有人大哭……
“好了,差不多了吧。”
一个带着佛罗里达口音的声音,懒洋洋的在这个宽阔的空间里突兀的响起。
阿诺和其他人猛的循声望去,只见在那架飞机的阴影旁,赫然摆放着一把沙滩躺椅。
上面悠闲的靠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黑人。
他穿着考究,手腕上带着金表,手里拿着一个装着冰块和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
身后站着一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迷彩军装的士兵,正为他撑着一把巨大的遮阳伞。
以阿诺。威利斯为的这三十多号人如同受惊的羊群,下意识的围到了一起,似乎这样就能增加安全感。
“你……你是谁?”
其中一个穿着亮片裙的男人壮着胆子,一个穿着亮片裙的男人尖叫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那个黑人慢条斯理的从躺椅上坐直身体,目光像打量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扫过这群衣着滑稽、惊魂未定的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是谁不重要,”
他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杯中的酒,声音带着一种看戏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