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浒却很十分激动:“别不是刘迅还想着把那外室献给殿下,别人不从就跑了吧?他也不想想,他玩过的女人,配伺候殿下吗?”
这厢问完,这番供词又到了刘迅面前。
刘迅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青。
劫人是能认下的事情吗?
昨夜之事,太子也许还能捞他一把,但劫人的事情坐实了,他铁定完蛋。
他就弄不懂了,钱浒是傻的吗?
“他血口喷人!”
刘迅否认着,“我没有说过那种话,我也没示意过什么劫人,我又没有疯,我能做那种事?
耿保元明明是欠了一屁股赌债跑了,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玥娘确实走了,但她、她是因为我成了亲,心里不好受才走的。”
单慎从屋子里出来,对着湿漉漉的雨气,用力揉了揉脸。
他不信刘迅说的。
当然,那钱浒的话,也就只能听个一半。
但陈米胡同事情在前,单慎不认为钱浒会莫名其妙编造出什么“劫人”
的故事来……
徐简站在单慎身边,道:“大人还想查劫人的事?满城风雨的,事情更大。”
单慎叹了一声。
而且,耿保元不见了,八成是失手了,所谓的劫人,又没一家报官的,查都无从查。
真让他查出些端倪来,难道就是好事?
圣上想听陈米胡同的内幕,他报上去太子身边侍卫妄图劫人给太子寻乐……
念书的都知道,写文章要切题。
不会破题,写出花来都没用。
现在当官也一样。
他给圣上递与太子相关的牛头不对马嘴的案卷,圣上能让的人头对不上人嘴。
可是,不查归不查,身边人胡乱生事,殿下到底是怎么管人的?
看来,还是殿下平日行事太过荒唐,以至于,底下人有样学样。
唉!
雨势时大时小。
半敞着的花厅里,道衡和尚正坐着。
等了会儿,脚步声从远及近,他抬头看去就见到了自己的主子过来了。
一身金贵的人坐了下来,问:“太子还在永济宫?”
“是,”
跟着进来的人垂答话,“还在里头。”
“他和李浚,确实可以好好谈谈,”
金贵人哼笑一声,又把视线落到道衡身上,“查到些什么了?”
“顺天府和守备衙门都没有多少进展,”
道衡答道,“宅子那儿都安排好了,他们能查到的都是我们给他们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