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指着几处山道上能拦住人了。
再者,吉安镇方向看到火势,万一起什么变故,影响到了大殿下……
正是明白这些道道,安逸伯杀得凶狠。
期间有人增援来,出手迅猛伤了几个兵,安逸伯还侥幸过:说不定李渡真在这里。
可等他制服了增援,以最快速度拿下庄子后,他失望了。
根本没有李渡的踪影。
安逸伯又忙提了几个活口来问话,一个个皆是嘴硬,无人吐露李渡行踪。
这让他怎么不气?怎么不骂?
正骂着,一兵士跑进来禀报:“参辰驾着一辆马车来了,说是想见您。”
安逸伯:……
马车?
参辰难道是跟郡主来了?
他怎么敢让郡主来?
安逸伯怒气冲冲往外走,见了参辰刚要说他“不像话”
,抬眼却见他身上沾了不少血,一看就是与人动过手了。
到了嘴边的质问哽了,再开口时,安逸伯询问:“郡主呢?郡主没事吧?”
“郡主不在此处,”
参辰请安逸伯借一步,掀开车帘一角让他看,“李渡已伏诛。”
安逸伯瞪大眼睛看着车厢里叠在一块的四具尸体。
底下的看不清,但最靠外的上头那具,正是李渡本人。
咽喉处扎着匕首,瞪大着双眼,可见是死不瞑目。
“怎、怎么……”
安逸伯倒吸了一口凉气,压着声音道,“怎么能直接杀了?”
李渡谋反还潜逃,甚至还死遁了一回,但他毕竟姓李,是圣上的兄长,按道理是该活捉才是。
参辰清了下嗓子,为难急了:“是小的不够机灵。
郡主放心不下,说什么都要来吉安,小的只好同她一道来。
天太黑了,按说到山神庙附近了,但牛伯走岔了道,不知怎么上了山,就停下来想辨辨路。
没想到,小的听见了山上有马车下来的动静。”
安逸伯一听就懂了。
冤家路窄,正好撞上了。
郡主手无缚鸡之力,牛伯也不会武,就参辰一人能动手,哪里还能顾得上活捉?
参辰继续道:“好在小的发现及时,冲上前拦了他们车驾。
叶公公摔下车、磕到了头,这车把式会武,我缴了他的马鞭、他又拔匕首,李渡想与他配合杀我,我躲开了,匕首却没收住劲,刺死了李渡。
还有一人……”
参辰说到这里,神色十分为难。
安逸伯看在眼中,亦是疑惑极了。
还能有什么事比直接杀了李渡还为难的?
“还有一人是刘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