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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什么生了,什么没有生。
混乱之下,错失一些事也成了家常便饭,他从一开始的懊恼不已到最后变得习以为常。
试错嘛。
正如他之前告诉林云嫣的那样,错得足够多,便会寻到对,就会有“好运”
。
他是习惯了,但好像小郡主不太习惯。
“晋王一旦失去踪影,之后就是敌暗我明,抓他难、防他也难,”
徐简语调平静如常,“这次被他找到机会,是我们不晓得他备了一个替身,等猜想到时已然迟了一步。最起码,再有下一次,就不会再犯这个错了。”
林云嫣轻笑。
下一次。
她自是懂得徐简指的那一次是什么样的。
她也知道,徐简这么说想宽慰她。
毕竟,她这两年运气着实不差,算起来今朝是第一次失手。
可林云嫣更知道,徐简并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徐简曾说过,这是他最好的开局了,他自己可以砸,但他不想让她也砸里头。
这个开局,他们两人一起,稳定地过了每一天。
“只是失误,并非失败,”
林云嫣笑了起来,“现在晋王才是丧家之犬,朝中对大殿下不满意的情绪也重,该继续痛打落水狗。”
徐简睨她,不由也笑了下。
没有让李渡死在这里固然可惜,但对于李渡之后的布局,也并非全无线索。
除了搜寻之外,他们更应该把视线看向古月,去关注苏议。
徐简弯了弯唇:“阿嫣说得是。”
南宫门外,朝臣们渐渐抵达。
徐简在马车上换了朝服,便来了此处。
他这些时日虽陪大殿下到刑部观政,也时常出入御书房,但早朝已经很久未上了。
乍一露面,引来不少目光。
林玙走过来,视线往下一挪,问:“可以上朝了?”
不等徐简回答,他的声音压下去:“宫门比往日查得严,街上也是,除了守备衙门巡视,御林也在巡街,出什么事了?”
徐简轻声道:“晋王半夜留下个替身、金蝉脱壳了。”
林玙脸色一沉。
等又听徐简粗略讲了过程,林玙思忖一阵。
“他真是处心积虑,连替身都准备了,”
林玙叹道,“如果他只求保命,从此隐姓埋名、不兴风作浪……”
说到一半,林玙自己就顿住了,哼笑了一声,带了几分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