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听完,也有些意外。
原本他寻思,冉老师家的事儿也就寻常,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人命案子。
究竟是因为冉老师,还是闷三爷自个在外边惹的祸,阴差阳错落到柱子头上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杜飞立即问道:"
柱子哥,这是什麽时候的事儿?"
柱子舔舔嘴唇,回答道:"
就刚才,还不到半个点儿。"
杜飞点点头:"
你要是听我的,既然出了人命,这事儿肯定躲不过去。你真要跑了,反而坐实了,到时候嫂子怎么办?"
柱子点了点头,心里后悔极了。
早知道弄成这样,他当初说什麽也不搭理冉老师。
一时心软,又起了贪念,想两全其美,现在却要付出家破人亡的代价。
"
那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心都乱了,兄弟,你一定得救救我呀!"
柱子说这话,眼泪掉下来:"
我……我当牛做马……"
柱子不知道说什麽好了,杜飞打断他:"
行了,别说那些用不着的,你先听我说,现在立即去派出所找小张……就是张天儿,你知道不?"
柱子连忙点头:"
知道,知道!"
杜飞接着道:"
这事儿不是你干的,咱们就必须抓主动权,你现在去派所报案,就说现闷三爷被杀了……"
柱子一听,眼睛一亮。
虽然报案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却会大大降低。毕竟很少有凶手敢主动去报案。柱子又问:"
那接下来呢?"
"
接下来?"
杜飞道:"
接下来就相信派所的同志呗,你还想咋地?"
柱子有些担心:"
这……不会……"
杜飞知道他担心什麽,瞪眼道:"
那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再说,我让你去找的人,还能坑了你?"
柱子挠挠脑袋,嘿嘿傻笑。
却也明白事不宜迟,万一没等他去报案,想让人抓了现行,可就说不清了。
下定决心后,当即谢谢杜飞,匆忙走了。杜飞也没送他。
毕竟是人命案子,杜飞肯定不会亲自送他去派所,更不会出面帮忙找小张。
至于柱子,他立即去报案,派所那边找到真凶虽然不易,但想证明柱子不是凶手倒也不难。
毕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闷三爷被杀这事儿,应该不是有人故意陷害。
如果是有针对性的陷害,完全可以做的更周密。
只能说柱子这货是真倒霉,恰逢其会自个踩到坑里去了。只要仔细调查,不难把柱子摘出来。等柱子走后杜飞坐回到罗汉床上,脑子里思忖起这件事。
不禁有些好奇,闷三爷背地里干过什麽,竟然惹来了杀身之祸?还有冉老师的父母,又因为什麽被区里的纠察队给抓了?
与此同时,在南城弘法寺的一间禅房内。
一个穿着灰蓝色僧衣的和尚惊道:"
你说什麽?闷老三死了!谁干的?"
这和尚正是那三儿拜的师傅——释德亮。
在释德亮的对面,站着一个脸色焦急的中年女人。
此时苦着脸道:"
这我哪知道呀!我也是刚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