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是——”
“但泽拉斯太急躁了。”
卡尔亚摆了摆手,“如果是世界符文是碎片,我详细靠着亚空间的特性压制,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一枚完整的世界符文,那还是太过危险了,你也不希望自己眼睁睁看着最好的朋友变成巴凯吧?”
“……”
阿兹尔沉默地点了点头。
“对于恕瑞玛的态度,其实我之前已经和泽拉斯说得很清楚了。”
卡尔亚继续道,“与我而言,恕瑞玛帝国从来都不是什么荣耀,复兴恕瑞玛也不会是我所期待的使命。”
“这一点,泽拉斯和我说过。”
阿兹尔显然早有准备,“但您总不能坐视恕瑞玛继续分裂,社会经济大幅度倒退吧?”
“我当然不会。”
卡尔亚摇了摇头,“只不过现在恕瑞玛的局势还是太过复杂了,哪怕是我,也不好贸然插手其中。”
“只要您留下,有我、有泽拉斯、有内瑟斯、有织母的传人,我们完全可以重建恕瑞玛!”
阿兹尔语气笃定,“甚至我个人可以接受艾卡西亚的加入……”
“但你有没有想过,其他恕瑞玛人愿不愿意接受新建的恕瑞玛呢?”
卡尔亚平静地反问道,“如果他们接受,我们要怎么对待他们、如果不接受,我们是否要起统一战争?”
“……战争可能注定无法避免。”
对于这个问题,阿兹尔也早就考虑清楚了,“在重新建起恕瑞玛这座大厦之前,我们必须将废墟清理干净才行。”
“那你的子嗣呢?”
卡尔亚继续问道,“听说你可是在恕瑞玛留下了不少后代,皇室一系,就数你多子多福了。”
“……”
虽然阿兹尔对皇室血脉的问题也曾经思考过,但当这个问题以这种形式被卡尔亚问起之后,他还是一度张口结舌。
被自家老祖宗这么问一句,任谁也多少会有些尴尬。
“血脉不能证明一切。”
最终,阿兹尔有些无奈地开口给出了答桉,“有些事情,该清理的,还是要清理的。”
“有这份想法就好。”
卡尔亚点了点头,“时代已经不同了,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后,你应该明白谁才是可靠的自己人,谁不是自己人,有的时候白手起家反而更加轻松。”
阿兹尔若有所思。
“先说说你的经营思路吧。”
卡尔亚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张地图,开始指指点点,“以南恕瑞玛为基地的话,就是以安塔希尔为中心了吧,这些地方我都走过,几乎完全没有秩序可言,你觉得要如何调动这些地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