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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五百三十二我补（第1页）

褐手人说：“好吧，那就这样了。”

灰手人问：“不继续问我这个问题了吗？”

“不继续问了。”

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说：“我要问了。”

“我不继续问你这个了，你倒要问我别的问题了吗？”

褐手人问。

“是啊。”

灰手人道，“我这时候想问了。”

褐手人道：“想问就问吧。”

灰手人笑道：“刚才我们谈论‘严肃’的问题，你还记得吧？”

“你说吧。”

褐手人道。

“你是不是记得，是不是现在已经知道我要跟你说的是哪段啊？”

灰手人问。

“不好说我想的对不对，你就直说吧。”

褐手人道。

灰手人笑道：“好。我就不说前面那段了，直接从你说‘要是想要严肃起来，倒是也挺方便的’这里说起吧。这时你总能确定我想要说的是哪段了吧？”

“你都说这么明确了，我自然能确定了。”

褐手人道。

灰手人笑道：“那你一会儿回答一下吧。”

“你还没问清楚。”

褐手人道。

“是的，我还没说完，现在要继续说。”

灰手人道，“我只是在说一会儿你回答一下，我所说的‘一会儿’就是我说完的时候。”

褐手人道：“好，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