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手人道:“我好像没说错吧?实际上是不是有这三个步骤?”
“你说的这三个步骤也太清晰了。”
褐手人道。
“太清晰了是什么意思啊?”
灰手人道。
“就是好像这三个步骤本身就是分得清清楚楚的,都不需要主动拆解就界限分明似的。”
褐手人道。
灰手人道:“哦,实际上呢?”
“实际上我从想到到说出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褐手人道。
“你这一个瞬间里已经含有‘改’了吧?”
灰手人问。
“是含有,但好像是非常自然的就顺着这样做了。”
褐手人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灰手人道。
“刚才你认为我想说的‘又赖到习惯上吗?’跟我想说的‘又推给习惯吗?’已经很像了。”
褐手人道,“我有点好奇你怎么正好想到这方面的。”
灰手人道:“像吗?你原本想说的比我猜你想说的那个听起来友好。”
“哈哈!友好吗?”
褐手人道,“都说‘推给’了,还是什么友好的说法吗?”
“我的意思是,友好程度不同。”
灰手人道。
褐手人笑着说:“你也知道‘推给’也不算多友好啊?”
灰手人笑着说道:“的确算不上多友好,但是,比我猜你想说的可友好得多了,我说的‘又赖到习惯上吗?’刺有些多啊。”
“不管友好程度是不是不同,总的来说方向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说,都是不友好这个方向上的。”
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在我看来,如果硬要分,也是存在三种情况的。”
褐手人问:“哪三种情况?”
“不友好的方向,中间,以及友好的方向。”
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笑道:“跟我想的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