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今绝这么问,手下们都能听明白铁今绝口中的那个“他”
指的正是费存异。
“我们也从来都没见过张寂和他有任何来往。”
“是啊,没见过。”
“张寂认识他吗?从来都不知道啊!”
铁今绝的手下们纷纷表示并没见过张寂和费存异有来往。
“这样啊……哦……你们就继续观察张寂,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告诉我。”
铁今绝道。
“是!”
手下们应道。
夜晚,和张寂同一寝室的铁今绝手下们大都已经睡着。“吱呀”
一声门响吵醒了其中的两个人。
两人借着月光看到张寂正往门外走,其中一人便说了句:“张寂,你去哪儿啊?”
这声音又吵醒了寝室里其他的铁今绝手下。
张寂立即说了句:“我去茅房。”
“哦,我也去。一起吧!”
另一个手下说着便用火折子点亮了一根蜡烛。
在烛光的照耀下,其他铁今绝的手下看到张寂已经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了。若他真的只是去一趟茅房,又何必把衣服穿成那样?
“当然要继续了,还没怎么找呢!”
“继续。”
铁今绝的其他手下纷纷说道。
众人往山上走了走。
张寂和其他铁今绝的手下一起继续找,并未察觉其他人大多在用余光注意着他的举动。
寻找了一段时间以后,只听秦顶说道:“你们看!”
众人望向他正看着的方向,便望见了方飘兰抱着费存异倒在阳光里。
“终于找到了!”
一手下道。
众人接近了两具尸体,现他们脸上都挂着微笑。
经检查,铁今绝的手下们确定费存异和方飘兰全都是中毒而死的。
“唉!将他们葬了吧!”
秦顶叹道。
“葬在一起。”
另一个铁今绝的手下道。
“虽未同生,但已共死。让他们死后同穴吧……或许他们还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重聚。”
秦顶说道。
就在此时,暗中观察张寂的人都现他的神色变得痛苦了起来,痛苦之中还现出了一丝诡异。
张寂突然说话了:“分开葬比较好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