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夫笑着说道。
“一老一新两大国医馆就此联手,一致对外!”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边沐回了一句。
听到这儿,池大夫不由扭头盯着边沐神情异样地看了两眼。
“咦?!他们不都说你为人迂腐得很嘛!我怎么没看出半点啊!”
“哈哈哈……顺着你的话茬儿开句玩笑,我哪能跟诸位相提并论呢,后起新馆,承蒙各位宽厚相待,这才勉强支撑到今天。”
边沐谦让了几句。
“言不由衷!”
池大夫笑着回敬道。
二人正坐那儿说笑呢,就见一位四十岁上下一儒雅男子朝二人所坐位置走了过来,西装革履,西服剪裁得非常合身,像是手工定制,领带看着也很有气势,手上还端着一杯香槟酒。
“没有打扰二位吧!”
来人一脸笑意地客气了一下。
池大夫冷眼扫了扫那人,没吱声,平时瞧着颇为热情的她此刻突然变得冷漠了许多,意思是……池大夫这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眼高于顶,客客气气那得分人?!
“您客气!都是过来参加寿宴的,不分里外的,请坐!”
边沐则起身客气了几句。
“谢谢!自我介绍一下,秦越山,医科大附属三院那边任职。”
说着话,秦大夫将手中高脚杯轻轻放在桌上,在二人对面落了座。
微微皱了皱眉头,看脸上那表情,池大夫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秦老师好!在下边沐,中医!这位是池大夫,我同行!”
“早就知道二位大名,南津池家,医学世家,谁不敬仰!呵呵……边大夫更是当代中医行新锐代表,盛名远播,只是一时无缘结识,甚是遗憾!原先吧,本科我选的也是中医专业,后来现中医在急救方面局限性还蛮大的,考研的时候我就改学西医了。”
秦大夫笑着客气了几句。
听到这儿,边沐不由看了池大夫两眼,觉着眼前这位秦医生智力状况可够好的,西医改中医似乎难度要小得多,中医改西医……眼前这位肯定属于高智商那类人了。
“失敬,失敬!”
边沐笑着客气了一下。
池大夫不为所动,两眼四下里张望着看起了热闹,那神态压根儿就没把眼前这位所谓秦医生放在眼里,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主儿找边沐肯定有事儿,而且,事情还小不到哪儿去。
“边大夫客气,我们手上最近遇到一位患者,男,31岁,某公司业务骨干,年轻有为,刚入职那会儿,他们公司还特意给他们几个投了巨额健康险,谁承想,长期过度劳累,前些日子病情加重,已经接入ecmo了,后来,病情已经有所好转,脱机转入普通病房,为此,我们组上下还特意庆贺了一下,不承想,前些天,毫无征兆,该患者病情突然恶化,眼下再次接了ecmo,弄得我们非常被动……其中有个关键性技术疑点,他们说……边大夫可能有点办法,碰巧遇上,我就冒昧地过来请教一下,不介意吧?”
听到这儿,池大夫脸上不由流露出几分嗤之以鼻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