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夫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的样子,一米六五以上的身高很显身材,肤白如玉,乌如瀑,一看就是那种注重养生家庭出来的主儿,不戴眼镜,颇富知性美,眼眸清亮,一看就是那种长年修习内家导引功夫的底子。
“明天赵西成老师老母亲大寿,收到请柬了吧?”
池大夫笑着说道。
“收到了,我们那儿另外一位同事无意前往,我一个人过去,你也得过去一趟吧?”
“那正好,我家是南津那边的,来此时间不长,跟人们都还没混熟呢!咱们搭个伴?省得独自一人坐那儿尴尬。”
“瞧你说的,到场客人至少得有一半业界同仁吧,哪至于无话可说呢!那……我开车过去接你?”
“好啊!我住嘉熙路中段,百花尚都,岑家的房子,那地儿熟吗?”
“途经过,百花齐放那两个字吗?”
“正是!”
“没什么印象,个定位吧!”
“好嘞!得亏今天遇到你了,否则,明天我还真有可能爽约呢!反正我跟赵老师也只见过两三面,没什么可顾忌的。”
说着话,先添加了边沐的联系方式,池大夫将自己所住小区的定位信息了过去。
饮料配制得比较中性,二人喝了两口,感觉不是很对味,杯子推一边都不喝了。
“家父担心岑老这一病退,他们那一派撑不住门面,特意打我过来照应一下,按规矩,这些话我没必要跟你多说什么的,不过……见你一身正气,跟他们平时所说的不大搭界,我这人说话直,大家算是一见如故,我就有啥说啥了啊!”
听到这儿,边沐心下不由微微吃了一惊。
“好家伙!她这来头还真不小呢!”
边沐不由心下暗忖道。
“诶!你这么说那是看得起我,承情之至!那……附院那边只是个愰子?!”
“怎么说呢!老辈们心眼多,在他们看来,我暗中帮衬一下比明着抛头露面更稳妥一些,对了,在你看来,岑老手底下那帮弟子能撑下来不?”
“实话实说?”
边沐笑着反问道。
“那当然!明人不做暗事,这都什么时代了,心怀鬼胎的话……还有啥事能瞒过其他人三天的,对吧!”
“也是啊!呵呵……你这性格真好,你知道的,平时出诊,难免跟岑老那边的患者打交叉,所以……顺着病例反推的话……岑家医馆那些坐馆师兄师姐们似乎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优秀……别的先不说,岑老不是向来主张‘三打一’疗法吗?有些病例,单纯走针灸一路很快就康复了,而且,他们所走的医理也还都是对的,偏偏非要另外再加上其它汤剂什么的,表面貌似更加保险,其实……肝肾代谢负担反倒加重了……所以……”
同行之间,有些话不能说得太过露骨,点到即止比较恰当些。
更何况,眼前这位女医生背景颇为深厚,虽说眼神瞧着还算清澈,反正边沐对她印象还挺不错的,但是……自古以来,同行是冤家,千年定则,轻易也不好违背的。
中医是国学的一个重要分支,边沐早就听说过,有那名医大家,向来触类旁通,学识极为渊博,为人行事城府极深,万一眼前这位跟自己玩点什么“阳谋”
?!就边沐眼下这两下子还真不吃个儿呢!
说话办事,还是小心为上吧!
听到这儿,池大夫顿时猜到了一些,婉尔一笑,并不点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