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这人头脑简单得很,真的!小县城混上来的,登不得大雅之堂,这会儿您要方便聊几句,咱就聊会儿,您是大忙人,不方便那就再找机会,我不能跟您比,生活艰难,每天得应对好多麻烦事,时间方面确实挺紧张的,要不……改天再联系?!”
好嘛!边沐这是变相下了逐客令。
“呵呵……边馆主客气!这个点儿多有打扰原本就不大合适,长话短说吧,我们团队成立得早你几年,在中成药市场全面把控方面多少还是有些经验的,你研出如此优质的新药,如果因为市场运作不是很得法,边馆主别误会!那可不是你的短板,众所周知,边馆主几乎称得上全才,市场商机那玩意儿其实挺难把握的,稍纵即逝的,眼看着大把大把的高利润在手指缝间就这么没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再有,我们深信边馆主志在高远,所谓‘拔毒膏’无非就是牛刀小试一下,技术方面更为成熟、更加先进的全新中成药特效药肯定还在后边呢!不过……那不是需要巨量资金嘛!实话实说,我们确实是设身处地地为边馆主着想,我们无偿帮你把相应短板弥补一下,所得利润全归贵团队,除了一些必要的成本投入之外,我们分文不取,如何?”
电话那头,雷学鸣说话的口气似乎刻意降低了一两度,好象边沐要是再不领情就有些执迷不悟了。
“这样子啊……要不这样……您和您的团队层次有点高,我一个毛头小子刚刚入市,眼下还不具备跟您直接对话的资格,先放一放吧!容我好好消化一下,回头我再登门请教!”
边沐这番话说得还是比较诚恳的。
“这……那算了,不多打扰了,下周三左右,我可能入住在‘凯越酒店’,边馆主哪天得空不妨过去聊聊。”
“好的,好的!晚安!”
说罢,边沐直接把手机挂断了。
边沐无心保留雷学鸣的手机号码,随手划拉了几下就把那个陌生号码删除了。
先,技术高如雷学鸣之流都无法破解自己研制的新药关键性技术细节,绝对好消息!
特鼓舞人心!
其次,雷学鸣急于跟自己分红,足见“拔毒膏”
利润还挺高的,这方面,雷学鸣比自己那可老到太多了,兴许……自己只要精算到位,说不定还真能扭亏为盈呢!
最后,“拔毒膏”
对市场事实上已经造成不小的影响,至少,边沐手上已经握有一定的谈判筹码,真好!
……
吴近硕的耐心相当有限,还没怎么着呢,成天打他儿子电话催促边沐赶紧想办法,话说得非常客气,核心含义还是得边沐出面帮他解困。
边沐一直装聋作哑,压根儿不搭理他。
边沐就认定一条:想好好治就乖乖听话,否则,一切免谈!
……
过了段时间,“拔毒膏”
的销售情况远出边沐的想象,通过“益优康”
特定车间往外正式货明显已经有些不赶趟了,章助理提出再改造两三个车间扩大一下出货量,反正改造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边沐不同意。
边沐解释说,经商这种事,半中间免不了得起伏几次,不着急,再让市场适应一下全新理念指导下制配而成的中成药,方方面面,双方都适应一下,冷静期,大大小小各种动作越少越好。
于是乎,边沐一直亲自掌握着出货频率,优先供给各大正规公立医院,民营性质医院都得严格造表,按需货,稍有增量货要求一概回绝。
章助理等人虽说有些不大理解,考虑到边沐向来智虑过人,大伙儿最终到底还是选择听他安排,如此一来,市场上一直显得水波不惊,“拔毒膏”
销售主动权一直掌握在边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