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哥儿于她而言,不只代表她有了嫡长子,长媳地位不会动摇那么简单。
你要知道即使叔父继承梁国公爵位,大哥是世子,也不代表必然是团哥儿继承爵位。
你去,就代表咱们一家是认同嫡长继承其位,不然等往后有侄子出世再去道贺,意义又不一样了。
越是孔府那等看重规矩,书香门第人家教养出来的千金,她们想法越多,稍有厚薄,她们都会视为被羞辱。
我是去得了,大嫂也心知肚明我现在不合适进京,所以我还可以先不跑这一趟,不然我都得亲自去一趟不可。”
“那我这回就进京了?”
小河话出口,语气虽有确定一下之意,却已打定主意非去不可。
周半夏自然是听出来了。
之前都不反对,更不用说此时她自己都摆出了一二三个去一趟也好的理由。
闻言,她含笑点头,心里却已经为小河即将出行做准备。
像书童,又可以提早给小河再配一人好早日磨合了。
于此同时,她又免不了再次暗自感慨人手不够用,好在等顾大华他们一行人归来会将挑好的人手带回来。
只可惜那些挑好的人手皆是来自她名下庄子家生子,不好再调到她弟身边伺候,看来还要买人才行。
否则,等回头娘家宅子建好,那可信的人手更不好找了,总不能连丫鬟婆子都要她这边调过去。
这些人手安排事情,周半夏心知她爹不会提早准备,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她自己先和娘家管家商议。
并且,娘家买人还不能通过之前张大壮等牙人,无关信任与否,是她如今的底子只怕都已经被人摸清。
倘若想不是被有心人借张大壮等牙人之手掺沙子掺进下人,好像也只有娘家管家出手买人最方便也最快捷。
对方到底是叔父送来的管家,不说可靠,能力自然也不赖,即便不如常青叔,买几个干净下人想来是不成问题的。
“祥叔近来可有和你说什么?好比说咱爹身边要多个人跟着,想家里哪个小厮给咱爹跑腿什么的?”
小河一听他三姐问他这话时说的不是“啥”
,而是“什么”
,他就知道他三姐问的是再正经不过的大事。
于是,他也不急着先回话地仔细回想了一遍,在确定自家管家近来和他唠的都是小事,无什么要紧事之后?
他方才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祥叔还是时常和我唠唠哪些人家书童小厮行事上可见其主子咋样。
再有,祥叔还是咱爹咋乐意咋来,顶多就是咱爹还想一个人出门,他会立马派人跟在咱爹后头保护咱爹。”
对此,周半夏了然。
她爹总说来她这只有几步路,不要路上谁敢害他,可身为管家自然不能听之任之。
当管家的,不单要考虑到一家之主的安全问题,还涉及到一家之主的体面,也就她爹不当一回事。
问?
就是!
谁不知谁,瞎讲究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