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不能再喝了,你都醉了!”
“我没醉,我就是高兴,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那些狗杂碎倒霉,我太高兴了!”
“好好好,没醉没醉,咱也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接下来,咱们就好好把日子过好,把生意做好,至于帝都周家那些人,爱咋咋地,他们的死活,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周延河举起了酒杯。
“干!”
“可莹,你说那个老东西,会不会有事啊?”
周芬芳醉醺醺地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不管她有没有事,都跟我们没关系了。就像我爸说的那样,从今往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他们走他们的绝路,互不相干。”
周可莹道。
“是啊,跟我们没关系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用被他们欺压,再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了,好好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比什么都强。”
周芬芳打了个嗝,脸上却是笑的。
……
相比于周家老宅的欢乐,省城第一人民医院此时气氛就有些凝重了。
周老太太虽然没死,但也是奄奄一息,躺在急救室里,身上插着管子,看起来就挺可怜。
护士和医生忙碌着,一个个都是神情严肃。
“这老太太好大的气性,差点就把自己给气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呢?”
急救室外,一个阎罗殿的武者看向了陈兵道。
陈兵冷冷笑了笑:“她要是死了,那倒是省事儿了,说真的,我不太愿意把那些手段用在一个老太太身上,死了是对她的最大仁慈!”
“也是,不过肖先生似乎希望她或者,让她看着周可莹过的幸福快乐!”
“不管那些了,她死不死,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按照规矩办事儿就行,也免得帝都周家在咱们头儿耳边啰嗦个没完!”
“是啊,气死的,总不能怪咱们把,是她气性太大。”
……
省城郊外,一个环境优雅,远离尘嚣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