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持一会儿。
“谢师弟!”
“……”
鲁姓男子沉声一语。
同三位师弟扫了一眼,地泽有变,莫大之力压向剩余的两位飞鹤门余孽身上。
“……”
谢眺深吸一口气,稳住己身所在的阵势结点,盯着剩下的两个飞鹤门余孽,伴着阵势的变动。
身法闪烁,拔剑术施展。
借助阵法之力,明日之下,在靠近那二人的一瞬间,直接划出道道凌厉剑光,尽皆落在那二人的手腕处。
叮!叮!
……
兵刃掉落地面的清脆沉闷之音。
余下之力,鲁姓男子三人补上,没有给那二人什么反应时间,便是将飞鹤门仅剩的二人彻底重创之。
一剑入丹田,溃散实力。
短刃掠双膝,二人双腿一软,面上多惊惧之色,欲要转身逃走,却直接趔趄跪在山涧碎石上。
刹那。
哀嚎之声。
求饶之声。
悲怆之声。
……
“杂碎!”
“狗东西!”
“……”
谷姓男子大吼一声,飞鹤门的六人……就……就这样了?
在眼前魔宗四人的接连攻势之下,就这样被击溃了?就这样溃败了?如此不堪的?
拼尽全力,挥动长棍,带动风云,呼啸连绵,棍影纷纷而落,尽可能抵挡眼前四人的攻势。
嗤!
嗤!
……
八人,只剩下一人。
若无此人,将飞鹤门的六个余孽清理之,就能离开了,现在……此人还真是多讨厌。
却也只剩下一人了。
鲁姓男子四人联手熟络,各自不间断攻向此人浑身上下各处紧要之地,以期将其擒杀。
又是短短十多个呼吸过去。
谷姓男子原本整齐的衣裳,已然被兵刃划出一道道残破的口子,多有破损,锋芒入深,肌肤血肉透出一道道血色痕迹。
身前背后,双臂双腿,皆有血腥之气漫开。
“农家的余孽,受死吧!”
单独对战,鲁姓男子没有什么把握,现在……这人从刚才就有些身法错乱了,就算没有地泽大阵,都有把握将其擒杀。
此时。
更加轻松。
沉声一语,凝练内息,剑光一闪,纵身一跃,瞅准那人挥动手中长棍的空隙,直接一剑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