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宗的四个小杂种,怎么不跑了?”
“还跑啊?”
“看你们能跑哪里去!”
“让谷某试试你们的本领,看看你们是否有你们宗主的手段!”
“……”
着深灰色的麻衣劲装,长梳拢成辫,摇晃于肩头,一条灰色的粗糙抹额束之。
一人身材魁梧,体态壮硕,手持一根色泽黝黑的长棍,看着眼前已经被他们追上的魔宗四人。
端量着四人一眼,四人气息都不算很强。
既如此,事情不会很难。
“魔宗!”
“你们欺人太甚,我等一再避让,你等不依不饶,总是不肯放过我等。”
“我飞鹤门小门小派,如何值得魔宗如此心力!”
紧握手中长剑,一位衣着黄褐色劲装的青年男子狠狠道,怒目看向魔宗四人,想着近月来的诸事,便是怒不可遏。
飞鹤门,如何就有那般的罪过了?
不过是宗门些许人所为。
飞鹤门愿意付出代价的。
可!
魔宗还是不肯罢休,非要斩尽杀绝。
一再避让,一再躲避,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真的如跗骨之蛆一般,紧追不舍。
还让他们找到了泰岳。
实在是……狗仗人势,仗势欺人!
若非魔宗近些年来势大,定与他们不死不休,奈何,形势比人强,真硬碰硬,魔宗无碍,飞鹤门怕是要成齑粉。
“八人!”
“飞鹤门,飞鹤门的余孽还真不少。”
“渺渺之人,也敢妄言宗主大人,真是不知死活,以你之力,宗主大人的一根头都能将你斩成千百段吧?”
“飞鹤门!”
“你等是否有罪过,自己知道。”
“一些事,既然做了,就要承受后果。”
“行走江湖,莫要有后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