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拿走快八株了!”
“这就……有些过了。”
“过了!”
“……”
看着碗中被丽儿夹过来的一些菜肴,嬴政心情多好,尽管陇西的一些事多脏乱、多无法、多无礼……。
有郡侯在那里,一应诸事,相信可以很好的解决。
只是。
提及西域商路涉及的诸般隐秘之事,还是令人稍稍皱眉,令人心中稍稍不悦的。
那些人。
在帝国尚未一天下之前,多有勇武,多有诚挚,多有心意,想不到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变化如此了?
是日子太过于安逸之故?
亦或者一颗心本就如此?
无论是哪一种情形,该解决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将自己对他们的恩宠当做肆无忌惮的凭借,就是……取死之道。
“陛下喜欢,就多吃几口。”
“听陛下这么一说,陇西北地的一些事,好像比妾身所想的更加乱了,也更加的失去秩序了。”
“但!”
“刚才听陛下所言,那些人的罪过相当之大,妾身也是知晓帝国的一些法道的。”
“莫不是那些人身上还有罪过?”
“更大的罪过?”
“陛下,喝些羊汤,瓷碗之中,凉的比较快。”
“……”
公孙丽小口的用着膳食,陛下可以多吃几口,是自己所喜见到之事,于陛下所言陇西的一些事,明丽之面,多有惊异。
一些事,有些猜测。
现在。
比自己所想的还要严重一些,还要复杂,还要罔顾帝国律法一些,那些人的胆子如此之大的?
帝国立下西域商路,是便利百业行当的,顺便从其中获取相当大的好处,也能够通达诸郡行当。
陇西一些人的行事,无疑在破坏那些。
一枚半两钱,十六株钱,拿走近乎一半?
将属于帝国的财货那样取走?
还真是……该死。
陛下对他们已经莫大恩宠了,有了那些,只要用心用力,坐拥万金家财只是时间问题。
还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