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走个过场就好。
只要陇西那些人做的不过分,只要税收没有太大的波动,他们可以过活的滋润一些,可以取走更多一些。
左右一些财货之事,不是什么大事。
事情,也就一岁岁的过去了。
后来,国府又有一些意见,也是不了了之了。
但!
这段时间,念头生,因蒙恬北伐持续多日之事,因关中旱灾、水灾持续之故,因去岁山东一些灾祸免去的赋税之故。
一时之间,国库有些捉襟见肘了。
尤其,新岁就要到来了,因去岁以及今岁的怀柔免赋免税之策,如若国库不振,那么,新岁要做一些事就难了。
恰好。
国府那里有提出再察西域商路以及陇西的一些事。
根据国府官员所言,从关中和河西统计的商队、关卡名册来看,税收当不至于眼前之数目。
当不止于近年来一直都是的一二十万金,而是二三十万金!
差了十万金!
这个数目不小,足以比得上诸夏间数个寻常郡县了。
往年,国库充足之时,十万金虽不少,也不至于急需。
现在,若能将十万金追回来一些,新岁的一些事就好办多了,不然,根据国府的建言,大可能要对齐鲁之地加征税收了。
非必要,那样的事情不着急。
让郡侯去陇西查一查,如有所得,也能免去一些事。
若无所得,再行加税之事,也不迟。
齐鲁!
本就富庶,这些年来,因一些悖逆之人的汇聚,更显百业兴旺了,真要加税之,也不无不可。
陇西!
郡侯已经查出不少事了。
“那些人……多辜负陛下的期望?”
“当诛!”
“陛下,难道说那些人犯了很大的过错?”
“只是贪墨些许财货,当不至于此,杀人放火了?劫掠商队了?还是其它事?”
“……”
公孙丽并未翻看案上的那份文书,看着陛下用膳的度放缓,持木箸亲自夹了一些放于陛下碗中。
听陛下所言陇西之事,多有严重?
不是一般的严重?
悠悠然,来了一些好奇。
国朝之内,罪行致死的律法不少,落于那些人身上,不多吧?
那些人不缺什么东西,真有罪责,会是什么?秀微侧,猜测之,难以定下。
得。
还是让陛下亲自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