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承受那样的损失?
何况,真要和谈了,出动的人手身份不会低的,是要以那些人为代价,更好的将那些人攻灭?
“不!”
“少主已经说了,引蛇出洞,若是到时候和谈在那些人的根基之地,何谈引他们出来?”
“故而,少主之意,应该是借着和谈之名,将那些人引出来,让他们不留在根基之地。”
“自然,也不会是会稽等地,而是另外一处双方都能接受的地方!”
“那时,双方都会派人前往,注意力都会引过去。”
“整个楚地的许多目光也会引过去。”
“真到了那一刻,他们的根基之地,无疑就是下手的好时机,只要安排妥当,那么,行事会很顺畅!”
“……”
悠然。
季布出言,有不一样的见解。
少主所言不为少,虽无十分的条理顺畅,辨析少主的一句句话语,已然可窥更多。
英布之忧,不会存在。
因为,真要和谈了,地点不会定在那些人的根基之地,他们不同意,那就继续彼此搏杀吧。
而那些人已经没有勇气和胆气了。
故而,终究还是要应下的。
和谈非小事,那个时候,他们的根基之地空虚,就是下手的好时机。
就算不空虚,也定然防卫之力有弱。
机会就来了。
多月之功,少主和他们所为并非虚妄,单单凭借力量,若非忌惮秦国,早就动手了。
这个时候,子期之策,就可用上了。
快刀斩乱麻,以全此功。
“少主之法,倒是可以无需思忖隐秘和耳目之事。”
“只不过,少主,真有那个时候,那些人若是也有一些准备如何?”
“咱们是否可以真的以最短时间解决所有?”
“……”
与列此间,鲜少出言的曹咎落于一处可能的隐患。
那些人离开了根基之地,不会没有任何准备的。
倘若不能很快解决那么多根基之地,到时候,麻烦就大了,那些人真的要彻底疯了。
更大的灾祸就要来了。
“哈哈,曹咎你此言,也是我现在所不能保证和确定的。”
“这些地方,稍稍分散,真要围攻剿灭之,不算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