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然。
虞子期刚有将心中杂乱无序的念头散去,刚有将目光凝视于不远处的木架舆图上。
施施然,又一个念头跳了出来。
只能前进!
事情还要尽可能两全!
还要尽可能规避秦国那边可能的麻烦!
还要尽可能的将目标达成!
……
似乎……也不是没有法子。
也非没有妥善之策。
亦是略有黝黑的英武之面上,喜意一闪,抱拳一礼,看向此间之人,最后落于少主身上。
将一个不算太完整的法子道出。
大体思绪如此。
如今之际,已经没有退路了。
真要后退,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数不清的麻烦和危险,是以,只能前进,还要强力前进。
将前面的拦阻、枷锁全部打碎。
那些人现在用这些下作且近乎以命搏命的法子,的确是要逼迫项氏一族低头。
低头?
是否可行?
真要低头了,以后同样会迎来那些人接连不断的侵扰,这根本都不用猜。
如此。
那么,假装低头呢?
假装屈服。
以此让那些有些癫狂的人稍稍平静之,稍稍不再用那些腌臜下流的手段。
这时。
战机就来了。
一鼓作气,汇聚全部力量,将那些人的据点全部拔出,将那些人尽可能解决掉。
只要行事迅疾如风,奔雷闪电一般的动手,可能性很大。
将那些人解决掉之后,不着急料理后事,赶在秦国等人下手之前,聚散楚地,后续诸事,慢慢图之。
可行。
一边说着,一边想着,一边将这个法子完善之,好像……有为的可能性甚大。
“佯装屈服?”
“待那些人放松警惕?”
“悍然出手?”
“战决?”
“不直面秦国之力,不给他们机会?”
“这个……,子期,还别说,你这个法子有些意思?示敌以弱,待敌人松懈之,再迅疾出兵……。”
“俨然入兵法!”
“少主,我觉子期这个法子可行,诸位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