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年,一件件,他们真当楚人是瞎子不成?”
“相仿咱们拉拢彰郡、会稽郡等地的大小家族,若是颇有诚意,还真不好说。”
“偏偏他们的下巴都长到脑门上了,多有倨傲,多有强势,多有威压,虽有小利,不为大用。”
“若非他们也有那般行动,先前,咱们的动静也不会那么快。”
“那些人,已经不配待在那个位置上了。”
“他们虽说还有一些根基之地,若是单独拿出来,自然不弱,自然很强。”
“可是,同聚合一处的楚人之力相比,又能如何?”
“他们的心乱了,他们再无更好的法子。”
“只能用这般下策威胁我等。”
“会稽郡之地,统领大人应是考虑到真要鱼死网破的损伤之故。”
“其实,我倒觉得那些人没有那个胆子。”
“就像少主那样,他们若是有胆,楚地局势不至于有今日。”
“既然那些人没有什么胆量走到那一步,既然他们的心乱了,既然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
“岂非是我等的最佳时机?”
“这时,只要我等细细谋划之,只要筹谋完全之法,只要可以忍受一些损失,那么,多月辛劳的结果,就要来了!”
“……”
迎着身边诸人落过来的道道目光,季布抱拳一礼,微微一笑,看向少主,又看向不远处挂于简略木架上的楚地舆图。
紧走两步,近前之。
伸手点了点舆图上的一些位置,道出心中所想,道出所想之策,言语之,心情都不自高昂了一些。
乱!
那些人乱了。
没有好法子了。
也没有足够的力量稳住楚地楚人了。
更没有足够的威望和名气来止住此事了。
……
他们现在走到这一步,是他们自找的,是他们多年来一步步走到此般境地的。
最好的战机,往往就是觉没有其它任何好的法子了。
现在。
整个楚地楚人的心,不在他们那里。
力量,也远离他们了。
此等关头,虽有小小乱事,实则,正是拨乱反正之刻,若是继续拖延,只会错失良机。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