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过东胡之地,来到异族獩貊。
所见,有相熟之感,召水多有奇异之言,天明也是好奇的端量眼前一切,靠近之,远处的獩貊之人,也有觉自己二人了。
他们的语言……多晦涩。
大体能听懂一些,毕竟,一路行过东胡,还是有所得的。
“嘻嘻,天明师兄这么看好獩貊一族的?”
“岂非,将来獩貊也会成为诸夏北方的隐患?”
召水掩嘴轻笑。
天明师兄在陆丰之地的时间长了,时而多能有闻一些大谋大论之言,还是蛮有趣的。
天明师兄。
若然没有一些杂乱事,以天明师兄的才学,县令小矣,丞相也足以胜任。
韩申!
丽夫人的师兄,天明师兄的长辈。
那人当年就是燕国的上卿,极受父王看重的上卿,可惜……,一些事,都过去许多年了。
“北方胡人,不是容易解决的。”
“纵然蒙恬可以将匈奴王庭攻灭,将匈奴剿灭,可是……,匈奴但凡有一二部族残留,一段时间生养之后,族群又会壮大。”
“而蒙恬攻灭匈奴,却难以长久驻兵在北方草原。”
“强行驻兵,损耗很大很大。”
“草原何其广袤,若然驻兵,靡费很多,耗费的粮草亦是很多,于秦国会是一个极大的损耗。”
“而攻灭匈奴之后,难以从草原获取跟多的好处。”
“支出和进项不相合,注定不长久!”
“那时,草原会慢慢的再次为胡人占据。”
“若是胡人壮大,自然成为威胁。”
“若是诸夏势大,胡人自然也不成威胁。”
“相对而言,胡人如草原之草,以火摧毁之,若留根茎,来年还会新生。”
“……”
召水之问,天明还真有一些心得。
书上所得胡人的讯息,一路亲历胡人的所得,交融一处,于胡人有崭新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