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婴等人相视一眼,抱拳一礼,将此行之事道出,语落,神色多有纠结和难受。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
畏畏缩缩,偷偷摸摸!
甚是让人讨厌。
也就这里是草原之地,那些胡人可以放肆之,放在诸夏之事,看他们还如何跑!
定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夏侯将军遇到的匈奴骑兵,和我等也差不多。”
“想要找他们强战之,他们多避开,等我军离开的时候,他们又悄悄的跟了上来。”
“实在是让人讨厌!”
“……”
“为此事,老子还专门布下一处陷阱!”
“结果,那些匈奴人也学精了,并不整体而入,而是一支万人队分散追击,纵然有些战果,也不为大。”
“嘿嘿,好在还能斩一些!”
“……”
“能斩一些胡人,已然是难得战功了。”
“漠北千里有余,头曼单于的王庭之地,若是长驱直入,地形复杂,层层拦阻,战线太长,大军一处,又多明显。”
“稍有不慎,又会陷入不住的侵扰,以及分兵合击的攻势之中!”
“若是不打匈奴王庭,而是先将漠北另外一些地方推进,又容易受到莫大的侵扰。”
“……”
“近月来,我等也有相仿匈奴骑兵,抽调精锐骑兵,游击巡视漠北,偶有碰到匈奴将士,因讯息不足够,大都是遥遥相望,便是回来了。”
“……”
漠南纳入掌控,东西战线多长,需要驻守和往来巡逻的将士不为少,由着先前话头的打开,彼此你一言我一语将近日战况一一道出。
扶苏,静静听之。
有些事,有所知。
另外一些,有所料,想不到……也是略有艰难。
综合来看,诸将并无取得一场真正的大胜,也无一场真正足够令人惊讶的军功。
“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