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尽可能的侵扰我等,尽可能拖延我等大军行进。”
“想来是想要用这些法子尽可能拖延一些时间,来使得匈奴有充足时间解决自身的麻烦。”
“尤其是东胡的隐患,还有头曼单于自身的事情。”
“到时,他们怕是会换一种战法!”
“之前,拿下河套之地,已经是千百年来难得之事。”
“而今,帝国又拿下漠南之地,更是第一次!”
“漠北之地,他们多有侵扰,我等又难以分兵击之!”
“着实有些棘手,需要有一个破局之法,再这样等下去,战机就要错过了。”
“咸阳那里,亦是不好交代!”
“……”
“曹参,你这……你这说的不是等于没说?”
“我等又何尝不知道找寻破局之法,实在是难以找到!”
“行军漠北,广袤无尽的荒漠,还有遍布四方的草原之地,没有足够详尽的地图,难以长驱直入。”
“那些胡人又太烦人。”
“游击战法!”
“狗娘养的畜生,消息来看,大可能是单于王庭那些吃里扒外的一些人所献之策!”
“现在还真是难受!”
“找他们打,他们不应!”
“不找他们打,又恰恰是他们所愿!”
“关中运来的许多上好器械,都难有所用,我还等着好好的拿胡人试一试器械是否足够威猛强力呢。”
“……”
“拖延的越久,对我等越不利。”
“战线太长,粮草辎重的供给过河套之地六成以上了,继续拖延下去,继续行进漠北,所需会更多。”
“关中,近两个月,都在干旱之中,幸而,江南之地的粮草还算充沛,多有从那里调遣。”
“外加巴蜀之地的粮草,才得以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