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悲痛之事,不比自己少。
他的家,他的国,还要更甚自己。
……
自己。
这一次,自己匆忙来找子房。
子房,他若是遇到问题,他又该去找谁呢?
当年,还有九哥哥在,还有四哥哥在,还有家国的另外一些人在,此刻,都不在了。
因成儿之事,因复国之事,自己心中多焦急,多慌乱,多不知该如何是好。
子房。
刚才看着子房云淡风轻的言谈诸事,他……,不知为何,自己能够隐隐感受到子房平静之态下的一颗心。
那颗被他深深隐匿起来的心思。
外人难以所窥、难以所感的心思。
子房。
他也很难。
除了家国之事,还有儒家之事。
自己!
此行好像有些冲动了。
可是,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子房。
子房对韩国的将来,一直都有谋划。
本不想要多言,不想要给子房增添别的烦扰之事,终究,还是难以忍住,想着成儿他们,更是难自抑。
“公子成的一些事,良……良有所知。”
“公主之意,良,明白。”
“为战之事,一鼓为上,再而衰,三而竭……,这些年来,公子成他们做了很多的事情。”
“虽有做事,却无所得,反而损失很大。”
“幸而,公子成无奈,幸而核心无碍。”
“士气有损,人心异动。”
“中原变局,前路茫茫。”
“江南安稳,难以思乡。”
“良机难寻,苦等多难。”
“……”
“犹如一局棋,变幻莫测,已经不知该如何继续落子了,若是不落子,唯有出局。”
“继续落子,生死亦是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