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去岁以来,瓦釜雷鸣之人纷纷溃败,对外无力,对内多强硬,内外相错,自乱阵脚。”
“中原如此,楚地,亦是如此。”
“他们,不足以成事。”
“依靠那些人,已经注定不能复国。”
“韩国余力,在诸国之中,本就不强,欲要复国,独力难为,唯有顺大势而为,趁机复国,以立根基,进而图谋大业。”
“此道,以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先前,乃是希望诸国之力混一,将山东局势逆转,而今,法子已经难以为之。”
“唯有变通,以寻其它之策!”
“紫女姑娘既然有此言,想来也有应对之法!”
“……”
张良赞叹之。
紫女姑娘自非寻常人,能够洞悉那般隐患,可见其心,更为佩服,依稀然,让自己想起当年新郑的一些事。
那时,紫女姑娘就多有奇言奇策。
“……”
“紫女姐姐说山东诸国余力不堪大用,一力有弱,一力有生,中原诸地以及楚地之中,渐渐有新生的地方强大之力。”
“那些人,或许是机会。”
“子房,你也是如此所思?”
紧紧攥着手中早已经空空的酒盏,红莲再道,话语更显低沉,更显情绪的别样低落。
“红莲……。”
“……”
“子房,请!”
“……”
每每落于复国之事上,红莲的心情总是不那么好。
来的路上,红莲的心情多着急,多希望可以有上佳之法助力韩成,以为尽快复国。
现在。
一些事,一些法子,还没有彻底落下,红莲怎么就这般形态了?
是因触景生情,因子房之故,想到了往昔之事?
还是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如前几日的韩成?
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