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因儒家之事,稍稍远离了一些。
但!
自己从未忘记过当年的人事,从未忘记,也不敢忘记。
只不过,许多事情,自己所思同公主所想略有差别,自己所想同公主所谋不为一致。
“自是中原诸地现在以及将来的走向?”
“中原,又不只是中原!”
“还有那些人,还有那些事!”
“……”
一些事,本该红莲所言。
现在。
紫女只得主动言之。
子房,还是当年那般的谨慎。
子房,身上早已经没有当年的稚嫩和青涩。
子房,动静之风,隐隐约有……有他的一丝丝神韵,却又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中原诸地的走向?”
“此问……,良现在还真难以给出完好的回答。”
“这一次出关外,所见种种,诸郡变化很大,远良所想。”
“过三川郡、颍川郡、陈郡、砀郡等地,许多事情,许多人,都已经不太一样了。”
“十余年前,秦国攻灭楚国,亡了齐国,一匡九州,吞并天下,那时,诸夏可为天翻地覆之变。”
“于那般变化,良与两位亲历之。”
“秦国攻灭山东诸国,而山东之人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放弃,皆希望可以重建宗庙社稷。”
“那是有机会的。”
“秦国可以占据山东诸国的土地,却很难在很短的时间内将那些地方牢牢掌控如关中一般。”
“欲要为之,需要时间,还是很长的时间。”
“改变那些地方,需要改变的是人。”
“那也是诸国岁月,诸国之民各有不同的缘由。”
“改变一个人很容易,改变万人、十万人、百万人、千万人……就难以片刻有成了。”
“千年以来,最容易的法子就是静待一代人离去,新生的一代人,自然就有变化了。”
“秦国这些年来的施为的诸多手段,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