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
又在此间吃酒,也没有什么外人,是否可以定下日子了?
“我有查看历书,七日后,是好日子。”
“那日,咱们就出。”
“出咸阳!”
“哈哈,再不走,怕是真如卢绾你所言了,都不想走了。”
“子嗣之事,不着急!”
“……”
刘季一身浅褐色的宽松长衫,随意的坐于上案后,持手中红花银丝瓷杯,轻轻摇晃之,以观其内酒水凌波荡漾。
卢绾!
卢绾之言,略合心意。
再不走,就真的不想走了。
若非家中事,自己应该早早就走了。
而今,雉儿有了身子,家中一应人手都是有的,诸事也不需要自己担心。
回乡以来,除却最初的十天半个月比较热闹,其后……则是渐渐归于平淡之日。
“七日后?”
“老兄,咱们七日后就要出?”
“就要出去咸阳?”
“嘿嘿,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咸阳,我杀猪杀了大半辈子了,接下来也有机会去咸阳了。”
“咸阳!”
“小的时候,就听过那个地方,还以为这辈子都难以去了,嘿嘿,接下来就可去了。”
“到时候,非得好好看看咸阳是什么模样。”
“诸夏第一大城!”
“老兄,咸阳和临淄相比如何?”
“这些日子,多有听卢绾老东西说着临淄的小娘子,说着临淄的好玩之事,不知咸阳那里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