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是一定要提前思之的。”
“抗秦复楚,是项氏一族一定要做的。”
“那些老世族不存之后,项氏一族是一定要扛起那面旌旗的,整个楚地,除了项氏一族,谁还有那个资格?”
“如今,扛起那面鲸卿的还是那几家,项氏一族虽有力量,终究不若他们。”
“楚国已经沦亡了。”
“那几家占据复楚的名望大义,这些年来一直在统御、指挥、调遣楚地一个个家族行事。”
“但有不从,威压即至。”
“箕子朝鲜,便是最明显的,原本我家已经占据相当好处,碍于那些人,不得已让出来许多。”
“羽儿!”
“接下来的行事,为复楚大业,是必须要解决那几家的,同样,于项氏一族,也是莫大的机会。”
“将那几家解决之后,项氏一族必须要将属于那几家的名望和权柄握在手中。”
“那也是刚才范先生于你所言的韩非人主篇章道理。”
“人主若想要不身危国亡,那么必须掌握二柄,驾驭威贵之势!”
“同理,楚人的抗秦复楚想要有成,混杂的楚地之力定然不行,那几家人一直不做事,还拦阻我等作诗,早该解决了。”
“这一次是良机。”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等身上。”
“羽儿你刚才一直追问的解决应对之法,其实不难,我与范先生他们早早就商量好了。”
“给!”
“这份文书便是处理之法。”
“若是不出错,那么,功成的希望有七成以上。”
“哪怕最终出了一些乱子,哪怕那几家鱼死网破,只要按照法子施为,项氏一族也能得到想要的。”
“掌控复楚的大义,统御复楚的莫大力量,才是接下来要做的大事。”
“与其说这一次项氏一族要解决那几家人,不如说项氏一族要将属于那几家的权柄之力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