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子房,已经了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儒家!”
“儒家那个掌门伏念太软弱了一些,换做是我,当初在桑海之地,直接和嬴政拼了。”
“合百家之力,以嬴政身边当时的力量,未必不可有为。”
“哼!”
“若是独孤一掷,如今的诸夏说不定就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儒家这些年也不至于如此。”
“子房这些年也不至于受困于关中了。”
“只是……,子房这一路上,遇到的麻烦还真不少。”
“儒家!”
“还算有心,有一些力量随行,可惜,那些之乎者也的读书人杀人办事不行,远不如流沙利落。”
“……”
“子房!”
“先前不是于你说了,子房此行或许不会前来兰陵城。”
“山东、中原,这些年有不少的变化。”
“尤其是去岁以来,诸郡的情形有很大变化,许多事情,需要亲自走一走、看一看才会知晓更清楚。”
“知者,行者。”
“知行为一,内圣外王。”
“子房行走山东,就算没有流沙,他也不会有事的,身为儒家当家,儒家肯定有手段的。”
“何况,子房自身也有不弱的力量。”
“……”
白日间,紫兰轩多无事。
闲暇之时,轩楼后方的一处明阔院落内,紫女一身淡紫色的修身长裙着身,紫罗兰的纹理攒丝其上,多添三分妙韵。
立于一张宽大的长案后,双手不住处理着一份份药材,前方由着九曲百褶落地屏风隔绝外在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