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些事情,家主族兄也与我言过数次。”
“也曾明晰一些道理!”
“子房,你我非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
“一些事情,你心中需要有数!”
“我……,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的。”
“但!”
“当年存留下来的另外一些韩国之人,所思所想就不一定了。”
“子房,你如今在襄城现身,接下来肯定有一些人主动寻你的,你要小心!”
“……”
“韩国旧人。”
“复国。”
“多谢提醒!”
“这一次出关外,行走于此,多年未见,时势又迥异于先前,故而现身。”
“说来,我还担心接下来于你会造成一些麻烦。”
“至于另外一些人,我并无相见的打算。”
“……”
公仲兄之言,张良轻叹一声。
放下手中酒盏,看着面前丰盛的熟悉肴馔,在关中多没有品尝过,非韩国旧人不能置办。
一路上,身边有跟踪之人,早有察觉。
公仲兄,非公仲家的家族大宗,又有颍阴虞氏一族的颜面,想来不会有大碍。
故而,一见。
另外一些韩地旧人,无需公仲兄所言,自己都所知一些。
人心异变,不为强求。
也难以强求。
自己所谋,于他们而言,是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身死族灭旦夕之间。
“哈哈,无需担心我。”
“你有心便好。”
“也幸而公子成这段时间没有归于韩地,否则,定然有危险的。”
公仲野轻捋颔下短须,不住颔。
颍川之地,自己有些力量,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