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暗中被酒家掉包了,被他换了一坛顶多十年陈的伏牛香!”
“回头欲要找他,思忖之,又没了那般心思。”
“韩人!”
“韩人在外亦是不易!”
“……”
“哈哈哈,竟有人可以骗到子房你?”
“这等事何其罕见?”
“哈哈哈,我心难忍。”
“韩人!”
“子房,韩人虽是韩人,异非都是良人,那样的酒家之人,你不去找他的事情,他躲过一次,事情却是还存在。”
“若是一些一些江湖游侠之人,那么,其人还是要倒霉的。”
“齐鲁之地,百家汇聚,诸国之人汇聚,那样的营生可是难以长久的。”
“伏牛香!”
“近年来,这等酒水的配方又有不少改良,尽管品尝着滋味似乎更好了,更香了。”
“可!”
“我觉你肯定喜欢这坛十八年的老配方伏牛香!”
“这样的酒水,喝一坛就少一坛,今儿当多喝一些。”
“……”
“韩人酒肆,一些道理非不知。”
“听着熟悉的口音,品着熟悉的酒水味道,远离韩地数千里,同为韩人,互起纠缠,不美也。”
“公仲兄,请!”
“公仲兄,襄城之地,变化也不小,去岁中原的一些乱事,可有波及于此?”
“……”
“子房仁义。”
“襄城之地,还好,这里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