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胶东之地,你没有收敛本性。”
“因争夺田亩而杀人!”
“因别人妻女姿容上佳而杀人!”
“因担心事情被人所知,杀人更多!”
“……”
“近年来,因齐鲁之事有难,你选择离开胶东郡,重新归于中原诸郡,却也没有安份。”
“两三年来,死于你手的人足有十多位。”
“哦,和魔宗之间,也有一些纠缠。”
“三年前,你在陈郡生事之时,同魔宗的一位弟子交手,那人实力不如你,还被你杀了!”
“啧啧,实力不济,无怪他人。”
“倒是不想……,你竟然也有加入魔宗之心,又担心事情败露,是以,一直没有决定。”
“你想要加入魔宗,想要庇护在魔宗麾下,这份心思现在还有!”
“哈哈哈,有趣,真真是有趣!”
“你这人……看上去是一位侠肝义胆之人,是一位勇气上佳之人,想不到你的过往还不少。”
“你等且说说……此人算是一位恶人?还是一位好人?”
“……”
黑衣人多有摇摇头。
如今的江湖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远不如当年自己行走诸夏之时。
这里又不是齐鲁之地,又非儒家那些迂腐读书人的汇聚之地,想不到也有那么多口喊仁义之人。
多古怪了一些。
多奇怪了一些。
多乏味了一些。
就是儒家的那个孔丘,也不敢说自己是好人,孔丘就没有做过恶事?就没有做过令人讨厌之事?
这些人,实力不怎么样。
一言一语,别有上德之气。
着实……有些好笑,又有些可笑。
话语间,于那实力臻至先天绝巅的随意伸手一抓,便是将其摄至跟前。
无视其人骤然恐惧的神容,屈指一点,便是一束浅黑色的流光没入其人眉心正中。
数息之后,更为别样意趣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