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退一退?”
“……”
“真的要退?”
“唉,退吧,退吧。”
“好歹安全一些,好歹距离魔宗山门远一些,好歹距离乡里近一些,魔宗总不会无视秦国法令吧?”
“……”
“退?”
“好端端的为何要退?”
“既然是来看热闹的,当有无畏之心,当有足够的胆气,当有足够的勇气。”
“闯荡江湖,连这样的热闹都看的畏畏缩缩,岂非可惜?”
“如此行事,如何可以修行精进?如何念头畅达?如何尽兴?如何可以实力更上一层楼?”
“……”
“嗯?”
“这位兄弟……,你是?”
“刚才好像没有看到你,你刚来的?”
“……”
一行逃窜远离魔宗山门的二三十人正要继续后退一些,刚有转身,耳边飘来一道道闲逸平静之言。
顿时惹得一束束目光落过去。
一位黑衣人,看上去也就三四十的年岁。
黑色长衫不为锦绣华章,不过俗世最寻常的粗布衣裳罢了,连些许的珠玉金银细纹都不存。
身形倒是挺拔,神容也显俊朗。
一根暗黑色簪梳拢的髻稍显凌乱之态。
唯有一双眼睛格外有神,格外澄澈,格外明亮,令人观之便觉不俗,尽管穿着太平淡。
刚才就是其人所言无需退步。
“这位兄弟,勿要再前进了。”
“也非我等胆怯,实在是魔宗弟子太不是人了,太喜欢疯了,刚才就突然出现,不问青红皂白,就对着我等大开杀戒。”
“……”
一语好心劝阻着。
毕竟,性命来之不易,真留在魔宗多可惜。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