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此事结果?”
“以他们现在身融天道的修行,欲要推演之,的确难胜先前。”
“苍璩!”
“他的修行进度,本侯还是有数的,此刻,就算没有踏足合道,应该也只差临门一脚。”
“何况,从这份讯息来看,苍璩并未露面。”
“世人的看法和评语,于杨朱一脉而言,于苍璩而言,应是无关紧要的。”
“面对盖聂这个大敌,苍璩若是没有突破,继续修行便是。”
“若是突破了,接下来当会现身,以种玉功的妙处,当不弱于盖聂的剑道。”
“如此,嫣然有何担心?”
“莫不担心苍璩没有突破,还强出头的现身?”
“……”
插手。
纪嫣然接下来的确难以插手。
也不好插手。
却……还是想要知道此事相争的结果?
周清一笑,踱步方寸之地,纪嫣然的这份担心略没有必要,略有些多余,略有些无用。
“合道境界,以苍璩的根基,当如郡侯所言。”
“今岁之初,苍璩多在山东诸地行走,以寻找契机,以真正的踏足合道归元。”
“至今,暂未有结果。”
“讯息上,苍璩没有露面,嫣然所想,他大可能还没有踏足此境。”
“盖聂,又亲上魔宗。”
“以他这些年的修行,魔宗的上下,外在的荣辱,确是可以不理会,就怕……他性情为事。”
“杨朱一脉的修行,多为顺心意。”
“嫣然多担心,……。”
纪嫣然秀摇摇。
燕脆之音难抑其意。
“苍璩以身犯险?”